梅放在莫小悠身旁,看着深睡的主仆二人,天真这个词用在她们身上,最合适不过。
刚下了石阶,就听‘花’若雪说:“蓝帮主这走路如风,喝了那么多,一点也不犯晕?”
“在下自小饮酒,酒场甚少遇对手,这点桃‘花’酿能奈我何!”
‘花’若雪一介‘女’子,却是酒中高手,蓝‘玉’胡的话挑起了她的好胜心,“你说的,那我们比一比看,谁先醉了,谁就答应对方一件事,如何!”
蓝‘玉’胡回眸望去,“与‘女’子比饮酒,没兴趣!”
他头也不回的进了西厢房。
正一人对着窗独饮,轻轻的叩‘门’声,打搅了他的雅兴。
‘门’开了,面前是一张秀雅绝俗的脸,原来是‘花’若雪换了衣服,着一袭冰蓝‘色’丝衣,桃腮带笑、含辞未吐,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皎洁的月光在她的背后,只觉她似有烟霞轻拢,再一看肌肤胜雪,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你没兴趣,我就偏要和你比试比试,来,一人一坛!”
‘花’若雪说着,将手中的两大坛酒放在桌上,蓝‘玉’胡更是吃了一惊,这看似柔弱‘女’子,竟能提这么大的两坛酒。
这样的盛情难却,蓝‘玉’胡只好放下酒葫芦,“好吧,冲你这豪爽劲,今晚不醉不归!”
蓝‘玉’胡在酒桌上已经饮了不少,全桌除了‘花’若雪,只有他没倒下。
他不是没喝的尽兴,只是长夜漫漫,总有喝点酒再入睡的习惯!
可‘花’若雪的酒量,绝非是蓝‘玉’胡能想到的。
终于一大坛酒下肚,蓝‘玉’**生第一次酩酊大醉,眼神‘迷’离的看着有些放大的人脸,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蓝‘玉’胡没有比武的任务,毫无压力的睡到快中午。
院中的人都去看十进一的选拔赛去了,莫小悠和腊梅初次饮酒,这一觉还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
西厢房中,蓝‘玉’胡‘抽’出被压的麻麻的手臂,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揉’上太阳‘穴’。
他本是微眯的眼睛,见自己手臂上竟是‘裸’‘露’的,再向‘胸’口看去,不仅没有穿衣服,还有大片发丝铺在他的身上。
他惊慌而起:这是‘女’人的头发。
身边睡着同样一丝不挂的‘花’若雪,肤若凝脂,头正侧向蓝‘玉’胡的‘胸’口,卷而长的发在‘床’上织成一副画。
蓝‘玉’胡的动静惊扰了‘花’若雪,她刚想打个哈欠,身边的人让她瞪大了惊奇的眼睛。
那像是紫黑‘色’水晶葡萄的亮眸看得蓝‘玉’胡也无从解释。
‘花’若雪扯过被褥的一角盖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我和你,我们!”
蓝‘玉’胡起身,也许是昨晚太恍惚,凌‘乱’的衣服散落一地。
他捡起一件外衫,套在身上,冰冷的说:“姑娘莫慌!醉酒而已!”
‘花’若雪咬咬‘唇’,蓝‘玉’胡这样的回答和态度完全超出她的想像。
一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咬牙,吧嗒一下,滴在她白皙的手上,“若雪明白了,蓝帮主是想什么事也没发生!”
蓝‘玉’胡回头看‘花’若雪梨‘花’带雨的娇柔模样,心便也软了,但他对这‘女’子无情,这一晚上也顶多是睡觉而已,若因此让他允诺什么,他是万万不会的。
“若雪姑娘,我不会败坏你的名声!”
“哼,你说的轻松,可知我的想法,你不给我个誓言,我……”
心中思虑一会,眼瞅到被褥中的发簪,她握在手中,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这一招早在蓝‘玉’胡的‘洞’察之中,他手掌伸到了‘花’若雪身边,“你这是做什么,平日见你豪迈洒脱,我又没碰你,值得你这般寻死觅活!”
‘花’若雪手中的发簪被扔在地上,她也不再遮挡自己,只穿着心衣看向蓝‘玉’胡,“我们是江湖中人,若在民间,哪怕是被人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胳膊,也要斩掉手臂的,我们‘裸’‘露’着相拥一晚,我再潇洒,也不能忍下!”
“哪你想怎样!”
“除非你娶我!”
一阵无声。
这是蓝‘玉’胡接受不了的条件,退一步,他只得说:“等等再说吧,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留下这话,蓝‘玉’胡心烦意‘乱’的寻了处僻静的地方,静静沉思。
‘花’若雪不知蓝‘玉’胡在回忆着以前的事情。
她轻轻靠在蓝‘玉’胡怀中,说:“小悠真是个好姑娘!”
蓝‘玉’胡突然想起关键的事,问道:“若雪,是谁伤了你,所为何事!”
他没同意娶‘花’若雪,本想就此别过,再无瓜葛。
‘花’若雪在感情中却是执拗的很,她从雪山发出的书信不断。
蓝‘玉’胡渐渐的只能由她去了,也许将来的心会转变是他现在不能下决定的。
‘花’若雪搂紧蓝‘玉’胡的腰身,气愤的说:“只知道是出云国的人,他用巫术将我定住,吸取了我的内力,若不是婆婆赶到,我怕是早就死了。”
蓝‘玉’胡‘摸’着‘花’若雪的手,说:“没事了,过去了!”
‘花’若雪想起婆婆的话,说:“婆婆去世前说,吸取我内力的人,如果是‘女’人,就是想延年益寿,增强她自己的功力,如果是男人,就是修炼了什么太阳盛的功夫,导致心魔难以抑制,所以要找‘阴’气的‘女’子,抵抗这心魔。可是以我的感觉,伤我的绝对是个男子!”
蓝‘玉’胡眉头一皱,心中想着某种可能。
第二天,果然是太阳已经老高了,莫小悠还没有起‘床’。
蓝‘玉’胡倒是神清气爽。
‘花’若雪已经好了,只是内力的事,是要慢慢恢复的,也许她要再用二十年,来修炼一身的好功力。
但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她也看得很清了。
人生在世,重要的不是追求多高的武功造诣,也不是拥有多大的权利,她想要的仅仅是一生,一世,有他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