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具备最基本的游泳技术,自灭的几率太高了。
之前被派去偷袭的人是许远峰从右军里挑的,此时果然,他和刘浩淼都不说话。因为他们两个是众将之中最清楚河水厉害的人。
郝行之是新来的,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坐在他正对面的王连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贾腾更是阴沉,直接低着头,谢灵曦连他的表情都看不见。
“诸位将军,磨刀不误砍柴工,现在将士们还不适应湍河的水势,即使出兵,也得不到好的效果。”谢灵曦心平气和地陈述着事实,尽管她其实很想骂这两个不拿人命当回事的将军一顿。
“反正要乘木筏,会不会水无所谓。”
谢灵曦想抽死孟泽,上一次大规模的战役是赶在援军之前打胜的,所以他没赶上。偷袭的时候需要熟悉水性的,孟泽带来的三万大军都是刚从京城带过来的,自然不通水性。所以也没有从后军里挑兵。
看来他是想建功立业想疯了啊!
“许将军,请您告诉孟将军,渡河的士兵,是不是会不会水无所谓?”
谢灵曦的语气缓和,直接将得罪人的差事交给了许远峰。这次战事非同小可,她还有很多要嘱托的,不能在最开始就和他们起正面冲突,要是那样的话,后面的事情就没法商讨了。
“虽说是乘木筏,但到了河对岸,木筏上一半人都不到,大多数都是游过去的。何况若是大军过河,难保不被敌军发现,届时恐怕都要躲到木筏下面潜行过去,才能躲得过西山的箭雨。”
“正如许将军所言。”莫云骁接过来了话茬。
“安王爷,将士们学会泅水,躲过西山的箭雨,那么到了岸上,不是照样是活靶子吗?”孟泽还是有些脑子的,他没有固执己见,而是在积极地商讨着对策。
“所以本王决定,此次的强攻依旧选在晚上,但并不是要喊打喊杀。而是将士们手扶木筏在水中潜行,天亮之时,将西山军营团团围住,一举拿下。”
“安王爷,夜间河水冰冷,士兵们刚刚开始练习泅水,若是乘坐木筏还好,直接潜行过去,恐怕……”
刘浩淼心里有些犹豫,毕竟只有右军内的五十名将士有渡河的经验,此次,必定是先锋。刘浩淼是在担心自己的兵了。
“如此有三个好处。其一,夜间不利于监察,西山不容易看到河上的情况,适合保存实力。其二,士兵在木筏下潜行,目标小,本就不易被敌军发现,即使发现了,也不容易被射中。其三,纵使天明,撤退时木筏依旧可以作为掩护。”
谢灵曦替众将解释莫云骁的意思,他微笑着,显然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
“如此岂不贻误战机?现在我军将韦义仁俘虏了,西山必定处在打击之中,可等到我们将材官、骑士、轻车都训练成楼船,怕是要到冬天了!”
王连鹰心直口快,显然他对于此次出师的策略并没有意见,只是在担心操练需要的时间。谢灵曦笑了,他的预期这样长,看来她这个军师又要火一把了。
“七天。我会用七天教会将士们如何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