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都研究了个遍,这点儿算什么。
“我不仅能造出战车,而且能造得比他还剩木料,而且更为坚固。”
谢灵曦发现下面王连鹰的眼睛都亮了,但是她非常不厚道地来了个“但是”。
“战车目标太大了,他敢给咱们来个偷袭,这笔账不换回去怎么行?那样的话,造了战车有什么用?难道开着战车去偷袭吗?”
谢灵曦的眼神越发阴冷危险,整个军帐的温度都有下降的趋势。
“哼!他廖雨今天下了这样大的一个套,这笔账自然要记下来,他日一一算下来,我要让他后悔得想死!”
“禀王爷、军师、各位将军,外面有两人自称是王爷的亲随。”
帐外的士兵打断了室温的继续下降。
“他们一个自称青水,另一个不肯说。”
谢灵曦立马漾出一个十分晴朗的笑容,仿佛仿佛刚才那个堪比干冰的人根本不是她。
“子夜和星辰来了!”
谢灵曦蹭得窜出帐子,下面的四个人只感到一阵风过,根本没有看清楚,她就不见了。只留莫云骁在台上,有些尴尬、有些宠溺地解释。
“是本王和军师的马。”
帐外两匹矫健的黑马非常神奇,几位将军的战马都在马厩里精心照料,其余一些校尉、军候的马匹,哪里能和他们俩比。
谢灵曦冲过去就抱着子夜不撒手了,一脸的陶醉模样,仿佛见到了亲人一般。一旁的青水看着都忍不住有些动容。
“公子,这匹是星辰。”青水附在她耳边小声说。
谢灵曦松开子夜看向青水,脸上的笑容不减,依旧甜美得耀人眼球。
“青水,几天不见,你敢骗我了啊!”
“公子,这真是星辰。”
“是因为我先跟子夜打招呼,而忽略了你,你猜故意让我难堪的?”
青水不再开玩笑,躬身向谢灵曦行了个礼。这个礼并不严肃,反而揶揄的味道更多一些。
“星辰和子夜本来就是兄弟,公子怎么认出来的?”
“很简单啊!就像即使你站在三万大军里,我也能一眼找到你。”
青水一脸很感动的模样,谢灵曦笑得更开了,她翻身上马,声音清亮得周围人都听得见。
“因为你会站在全军的最前面。驾!”
整个军营都笼罩着阴沉的乌云,谢灵曦一身霜色衣袍来到军营中央。子夜风一般的速度带的她白色的衣摆随风飘扬。
“众将士听着,我是军师方微。此战失利,责任在我!”
谢灵曦高昂的声音直接将莫云骁和几位将军从军帐中引了出来,很多士兵也走了出来,甚至连受轻伤的人都在帐篷门口探着头,看她究竟要说什么。
“是我,让你们失去了兄弟!战友!朋友!我一定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谢灵曦说出了古代最恶毒的誓言,整个军营瞬间寂静了。只有树叶还在沙沙响,偶尔有几声杜鹃的啼叫,以及重伤患难以克制的**。
“但是!你们必须活着!从今天起,你们不能背叛长官、不能背叛战友,不能抛弃兄弟、不能抛弃朋友!从今天起,你们要按我说地历练你们自己!从今天起,我不允许再有一个人死在战场上!听见没有!”
“是!”
原本死气沉沉的军营里,突然传出了雷鸣一般的响声。谢灵曦欣慰地合上眼,感受着胸腔内久久不能平息的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