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当我走向社会,步入工作岗位之后,我突然明悟,教授的那句话,太他么对了!
梦境中的尖叫声扔在继续,我浑身都充斥着一种无力感,好像挣脱出来,摆困掉这一切,既然我无法阻止,我宁愿从未得知。
但梦境中的尖叫声吸引着我心里深处,他在呼喊,在咆哮,在质问我的无能为力,我好想告诉他,我真的没有办法,但我却说不出话,良久,声音渐渐消散,我紊乱的心终于宁静了许多。
庞悦给我上了一堂政治课,我竟然做了一场政治梦,这到底是我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
我突然惊醒,双眼死死的等着天花板。
冷汗淋漓的感觉真是太煎熬了,好想洗澡,但总不能让庞悦给我洗澡吧?
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我费力的拿起手机,霍,这一觉睡的,竟然过去了三个小时,快八点了。
有一个未接来电,是李松打来的,想必是监控的事情有了着落,这孙子,我没接电话,他也不知道来医院看看我出没出事,我苦笑着给他拨了过去。
“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我不接电话,都不知道来医院关心我一下,就不担心我出什么意外?”
我笑着打着哈哈想逗逗李松,却不曾想,电话那头没有回复,我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画面一亮,在通话啊,怎么李松不说话呢?
我继续说道:“老大,我跟你开个玩笑,你当真了?”
还是没有声音,我急切的嚷道:“老大,你说话!”
依然毫无声音,我没敢挂断电话,连忙按响了病床后面的紧急呼叫键,没多久,病房内闯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庞悦,另一个自然就是李德茂了,进来的时候,我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李德茂语气不善的问庞悦:“怎么会出事呢?”
庞悦略微惊讶的说道:“不会啊,下午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呢。”
我苦笑,敢情这两人以为我出事了呢,在他们两人走进病房看见我手持电话的样子时,脸色一僵。
尤其是李德茂,顶着一双熊猫眼就赶了过来,怕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他一个主治医生手下地那么多患者给闹的都没能好好休息,我也没时间跟他们解释那么多,让庞悦给米兰去个电话,立即马上监听李松的电话。
我有预感,李松恐怕出事了。
要不然,这么半天怎么会一个大字都不说?
我心急如焚,庞悦跟李德茂也看出我眼中的焦急,没敢怠慢,庞悦拿起电话按照我所说的手机号码便拨了过去,然后将手机递给了我。
“米兰,我不管你在做什么事,全都停下来。”
米兰咦了一声,她说道:“出啥大事了?”
“马上监听李松的电话,老大很可能出事了。”我焦急的说道。
米兰也知道我不可能拿李松跟她开玩笑,恩了一声,便连忙叫技术人员监听李松的电话,她对我说:“我会将设备带到医院一套,你不用担心,安心等着我。”
挂断了电话之后,我继续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没什么声音,似乎手机离人比较远,隐约间能听到几个人聊天的声音,有些空洞,似乎在一间房子里,我纳闷,李松不是带着人去的新民村吗?怎么会出事?当然,现在我没时间去思考这些,只能安心的等待着米兰的到来。
“嘿!哥们,给口水喝吧。”这是李松的声音,我从未有一次因为李松的声音而这般惊喜。
听口气,李松真的出事了。
那头聊天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人冲着李松吼道:“喝你妈逼!一会到了下面去喝孟婆汤吧!”
“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光听声音,差不多有四五个人。
李松可是调来了一个小队的武警,怎么就他一个人出事了?
我继续听着李松的话,我感觉,他一定是故意拨出我的电话,至于电话为什么没被没收,我不知道,这些灵琐的小事,我没时间考虑,但看样子,李松现在是安全的。
李松叹了口气,他突然大喊道:“哥们,这滨海路对面就是海,就算你不给我人喝的水,给我点海水总可以吧?”
滨海路!
我心头一颤,滨海路松山的市郊,对面是一条汪洋大海,而李松所处在的那间小房子,莫非就是我梦境中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