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
他这次不是来欣赏别人的,目标是两千阶,现在可还差得远。
沐天音一步步,现在的感觉是真的走到刀剑利刃之上,每走一步,脚上,以至于全身都传来剧烈的疼痛,周围偶尔过去的风动,都像是刀剐般。
但她神色平静,速度也保持在一种平缓的状态中,那稳步上升的血线,便映在大家眼中最直观的现象,看得是让人心惊不已。
从日出至日落,从朝露到夕阳。
“一千三!”
两个时辰,又是一个小坎阶段,沐天音成功的跨了过去。
这期间,登天台上的人陆续放弃的放弃,被掀下的掀下,干干净净基本掉光,就像掉完了叶子的大树,如今光秃秃的唯剩凌天,沐天音,尤轻语三片在上。
而她们也占据着前三的位置。
已经跨过一千五的凌天现在走的尤为困难,他再朝前去了三十几步,到了一千五百四十七步,但这段时间沐天音却走了近百步,现在一千三。
所以这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着痕迹的缩短。
凌天自然是发现了,他再三强调自己不要去关注沐天音的情况,但经常是看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被影响了,回过头来又自顾懊恼,如此反复。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微眯了眼自语声。
还未成功的斩道修士,就相当于只是会御灵,还未斩去**凡胎,也就是说和**凡胎没什么本质性的区别,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悍的躯体?
沐天音白皙的手背上,裂开了蛛丝般的血红细纹。
这种躯体渐渐崩盘撕裂的感觉,她在云荒古林的雪岭石阶上体会过,如今她的体魄有了质的蜕变,但登天台的伤陨强度,也比那高出至少千倍之多。
缓缓呼吸,胸腔之中也有撕扯的感觉。
这个时候,沐天音抬眸望了眼凌天,两百步的间隔,对于她来说还是可以看得清楚的,她这次不是走马观花般的打望,而是细细巡视。
“这个人,的确很强。”沐天音倒是第一次关心了下别人的状况,更是真心感慨。
她往前迈出了一步之后,瞥了下天榜才知道凌天的名字,后自言自语的默默嘀咕道:“应该不是中土的修士,之前没听到过音讯。”
不错意外的话,她估计这人能登上两千阶!
此时的尤轻语,几乎是被大家给遗忘了,她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一趴就是几个时辰,若不是现在还没被登天台掀下来,都快让人怀疑她已经断气了。
近了来看,能瞧见她肩头时不时会间歇性的颤抖下。
“这沐天音还真是和凌天牟上劲儿了。”所有人都瞧出沐天音在不断的逼近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