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杜三娘眼神一暗说道,“是他在羌斥娶的,这次回大赵一起带了回来,回来的人除了这一位,还有三个儿子呢。。。”
慧馨心下叹息,杜三娘装疯卖傻等了杜将军十几年,如今人是回来了,可却还带回了另一个女人,还有了三个儿子,这让杜三娘情何以堪。
“那这位算是。。。姨娘了?那三个孩子是养在她身边还是。。。?顺子和喜姐将来怎么办?”
“那位的名分现在还没定呢,规矩都没学会,说出去叫人知道了还不把我们杜府笑死。我已经跟将军说好,等她学好了规矩再办几桌席面抬了姨娘,那三个孩子最小的都有十岁了,哪还用妇人养,直接在外院划个院子住就行了。三个半大的小子连个字都不识,我给他们请了先生,在府里头专门教他们,将军府的少爷,甭管嫡出庶出大字不识一个,说出去叫人笑话,总得等他们懂了规矩,识了大体才能带出去给人看。顺子和喜姐是杜家开了祠堂登入家谱,族长亲朋俱为见证,又是记在将军和我名下,他们便是杜府正经的嫡出少爷小姐,就算有了那三个,这一点都是不会改的。。。就算将来顺子不能继承将军府,可他是杜府少爷这点绝不会变。再说,那三个有没有能力继承将军府,还得看日后他们有什么造化,在蛮夷之地长了十几年,规矩礼数全然不懂,连府里的家仆都不如,可堪不得大任。。。”
慧馨看着杜三娘愤恨的脸,突然觉得悲哀,三娘悲哀,那个羌斥的女子也悲哀。三娘苦等十几年,等来地却是负心汉。那个女子同杜将军共患难了十几年,一朝富贵,却连家里的仆妇也不如了。慧馨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该同情三娘还是该同情那羌斥女子。
慧馨心下叹口气,不管她怎么想,这都是杜家的内院之事,跟她无关,也不是她该管的。慧馨不再询问那妇人的事,而是转头问起了杜将军现在的差事。
“哼,他这次回来不知是福是祸,将军名衔恢复了,人缺一直在府里闲着,他在羌斥过了十几年,跟皇帝虽有往日情义,可毕竟时间久了,皇上未必还信任他,要不然也不会他回来这么久连个差事也不派。。。”杜三娘说着说着语气便有些怅然,“我等了十几年,****盼着他能回来,可如今他回来了,我却希望他不要回来,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这话讲得不止是思念,时间久了,人就变了,再不是当初那个人了。别扭了,人都不对了,我现在天天都想着他要是没回来多好,我就还能记着原来那个人,盼着原来那个人,有个盼头总好过现在这般。。。”
慧馨心下若有所思,杜三娘原本生活艰难,后来得了慧馨欣茹的帮助,生活虽谈不上大富大贵,好歹吃穿不愁,在皇庄那里虽不是有权有势,却是受人尊敬。如今做了将军夫人,即富贵又有地位,反倒不如以前过得自在随心,这内院的风波能让人变。回来的杜将军变了,这坐了将军夫人的杜三娘也变了。
慧馨并未在杜府久座,同三娘又说了几句话便告辞了。
又过了几日,慧馨听到京里消息,杜将军被任命为大赵驻羌斥的驿官,不日便将启程,慧馨派了瑞珠去杜府送了程仪。
瑞珠回来跟慧馨回话道,“。。。杜将军下月便会启程,夫人给将军纳了一房良妾随同将军一起出行。。。”
慧馨点点头便让瑞珠退下了,看来三娘是把那羌斥妇人和三个孩子都留在京里了。这样也好,若是那妇人随同杜将军一同前往羌斥,那妇人原就是羌斥人,到了羌斥便是如鱼得水,在羌斥那边只怕便如正妻一般了。而新聘的良妾则跟杜将军感情浅,在羌斥又是人生地不熟,做事便会束手束脚,自然会收敛。
想起杜三娘的事,慧馨便觉人生世事无常,又想到自个儿为了脱离谢家掌控跑到这圣孙府里做了女官。慧馨心道,既然走到这一步,她将来定然不会与人做妾,也决不许自家将来的夫君纳妾。
袁橙衣大婚快四个月,终于有了身孕,全圣孙府上下全部喜庆一片。袁橙衣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原就习武身体比一般的古代女子更健康,孕吐什么地糟糕情况也没有。只一件事让袁橙衣很无奈,因着圣孙妃怀孕,储芳苑那边的三位就得上岗了。好在顾承志不是个好色之人,每夜仍是宿在僖未殿,并未点良娣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