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何干呢?
只是,只是当她如了心愿,看到了慕容家族的衰退之后呢?她将会去哪里,还要做些甚么,谁……又知道呢?
册封皇贵妃朱砂为后的诏书已然拟定,却遭到了朝廷大臣们的反对。这些人无一例外地对朱砂的出身表示愤慨,认为朱砂并非出身贵族世家,况且又无父无母,这样的女子成为皇后简直会让国人笑话。这些大臣们为了说服白泽,还拟了个奏章,由朝廷几十个文武官员联名上奏,把个白泽气得七窍生烟。
又一次在金殿上被朝臣拂了面子,手里攥着那份联名的奏章,白泽简直要气疯了自己。而今太后病危,朱砂正日以继夜地守护在塌前,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去因此事而去打扰母后的清静了。若是她再受了甚么刺激而动气的话,说不定还要加重病情罢。
白泽长叹一声,举步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走向哪里,不知道走了多久,但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间小小的院落,一个红衣女子正站在院门口看着自己。
红月!
自己竟然走到这里来了?
白泽心头一震,急忙想要转身离开,却被红月唤住了。
“皇上既然来了,又为何要走呢?”这个女子倒是没有了平素里的放荡,她只是淡淡地笑着,举步走到了白泽的身边,行毕大礼,红月便道:“皇上,红月方才见您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可是在为甚么事而烦恼么?”
白泽意外地看了红月一眼,但见红月的面容温和,倒并不是像先前那般一见面就**地引诱自己的模样。他便也温和地笑了笑,道:“没有甚么大事。”
“可是在为了册立皇后之事烦恼?”红月那微蓝的眼睛紧紧盯住了白泽,追问。
“你怎么会知道?”白泽更加的意外了。
“皇上,而今后宫里都在流传这件事情,奴婢怎么会不知道呢。”红月吃吃地笑,道,“奴婢的出身虽不及皇贵妃朱砂,但到底也是卑微之人,他人有多么瞧不起出身贵族的嫔妃,奴婢还是知道的。”
看着红月那略略有些失神的表情,白泽便有些心生不忍,他轻轻地拍了拍红月的肩膀,道:“朕对你不住,待到合适的时机,朕会把你的品级升上一升的,不过,不是现在。”
“那个不重要的,皇上。”红月笑了笑,继续道,“当奴婢听说皇贵妃娘娘能将皇上宠幸嫔妃按着月之盈亏来安排之时,奴婢突然觉得或许只有皇贵妃娘娘才能够体恤这些身份卑微的嫔妃的心。所以,这样的一位好娘娘若是不能成为皇后,恐怕全后宫的姐妹都会不答应的。”
一种感动,莫名涌上白泽的心头,他笑着拍了拍红月的肩膀,说道:“谢谢。”
红月的笑容十分由衷,然而此时白泽的眸光却攸地一闪。
“是了!朕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白泽一把扳住了红月的肩膀,欣喜道,“红月,你可愿意替朕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