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聪明,本宫自是放心的。对了,你今日来得倒是甚巧,正好有一个人想要见你。”
想见我?
红月怔了怔,但见那宋贤妃早已然亲昵地拉住了红月,带着她走向书房。那木茗一惊,正要跟上去,却忽见宋贤妃的近身侍女荣儿上前一步,将她拦住了。
木茗又惊又怕,只好可怜巴巴地瞧向那边,只求自己的主子能够吉人天相,千万莫要被人暗算了去。
这红月起初是十分惊异地被宋贤妃带到书房里的,然而当她看到手捧着茶盏坐在那里的鲁国公时,心底不由一沉。
“故人相见,总有些话要说的,两位慢聊。”宋贤妃用暧昧的目光瞧了一眼红月,转身便走了出去。
“宋贤妃娘娘!”红月如梦方醒地转过身唤着,却见那宋贤妃早已然走出去,并且反手将门关上了。
“怎么,看到本公你不高兴么?”鲁国公说着,摘下一粒葡萄,扔进了嘴里,“想当初,你可是见天儿地盼着本公去见你罢?这才一眨眼儿的工夫,你就把本公忘了?”
鲁国公自然是话里有话,红月的眉微微皱了皱,旋即绽出了一抹妖娆笑意,她转回身笑意盈盈地走过去,道:“哟,鲁国公您说得这是甚么话。您对红月的恩情,红月怎么能忘记呢。”说着,便将她柔若无骨的手摸在了鲁国公的身上。
这句话说得如此之甜,这小手摸得鲁国公浑身上下地一阵舒坦。他眯起眼睛,朝着红月使了个眼色:“既然知道感恩,就好好伺候伺候本公,嗯?”
红月轻挑眼眸,便看到了那个早已然立起来的脏东西。一股子厌恶油然而升,红月的脸上却不由自主地笑道:“鲁国公大人,而今红月已然是皇上的人,再伺候鲁国公大人只恐不当罢?”
“皇上的人?”鲁国公攸地睁开了眼睛,瞧着红月,继而笑出了声来,“哈哈,你真的以为你不过是被皇上宠幸了两日,就真的变成娘娘了?”
说着,他突然坐起身来,一把揪住了红月的头发,将她拉向自己。
红月只觉头皮疼得紧,不觉皱起了眉,那近在眼前的大嘴散发出股股的臭气让红月有种想吐的冲动。
“告诉你,皇上即便是宠幸了你,也不过像是你在青月坊,被那些男人压在身子底下晃几晃而已。皇上做的事,跟别人做的事都一样,不过是给你的身子里留点东西而已。你既然是个婊子,就他丫的少给本公装清高!”说着,一把将红月按倒在自己的胯间。
“含住!”他的眼睛里闪着邪淫的精芒,另一只手猛地扯下了红月的衣裳,“以为你进了宫就是娘娘了?哼,还不是本公胯下之物?本公能捧你上天,也能摔你入地狱!”
那肮脏的手就在红月的肌肤上游走,红月的眼中有泪在打转。然而她终是忍住了,伸手解开了鲁国公的衣裳。
不过是……和从前一样而已。
不过是……做了从前一直在做的事情而已,有甚么好哭,真是个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