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说着,一面用眼睛悄悄地溜了朱砂一眼。
“甚么!”庄太后气得猛地跌坐在椅子上,连脸都变了颜色,“皇上竟然在金殿上做这种事情吗?真是……越来越不象话,越来越不象话!”
朱砂淡淡地抿着嘴唇,不发一言,然而那庄太后的火暴脾气却何曾能够容得朱砂这般不温不火的性子?当下她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去,把皇上给哀家请来。哀家倒是要好好地问问皇上,在宫里藏着一个青楼女子做甚么!”
那柳全公公便急忙点头转身去了,庄太后却耐不住性子等待,将一腔怒火全部发在了朱砂的身上。
“朱砂,哀家问你,你这个皇贵妃是怎么当的?怎么就任由后宫里混进这样的女人?难道身为皇贵妃的你,不知道这后宫里是容不得半点污秽,容不得那些妖邪之物在这里鱼目混珠吗?”庄太后的话却让朱砂的心里暗暗冷笑起来,容不得半点污秽吗?其实这个宫里比那青楼烟花之地不知肮脏了多少罢?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血腥,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暗藏了无数的心机。
那都是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阴险罢。
“太……太后娘娘,您就不要苛责于皇贵妃娘娘了,”那于美人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其实都已经……近一个月夜夜留宿在那个女人的宫里了。”
“甚么!”庄太后气得连眉毛都立了起来,手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怒道,“朱砂你!你为何连提都不曾向哀家提过?”
朱砂的眼,先是冷冷地瞟了那于美人,然后方笑道:“太后娘娘,若朱砂果真是连皇上宠幸了哪个姐妹,有几日不曾到朱砂的宫里来都要禀告您老人家,那岂不是有趣?自古有云,月有盈亏,帝王原本就是应该将恩泽遍及后宫,这样我皇家的子孙才能够开枝散叶。您却要朱砂把皇上一个人栓在自己的身边儿,岂不是让朱砂有违那祖训么。”
“胡闹!”嘴上虽说得严厉,庄太后的脸上却不期然地露出了笑意,“就你这张嘴会说话。那么你倒是说说,我皇家的子孙难道还青睐于那青楼女子的肚子不成?退一边去,看哀家怎么收拾那越来越不象话的皇上!”
那于美人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庄太后与朱砂,这两个人的对话怎么听也不像是苛责。而朱砂脸上为何没有半分的气愤?想当初那文菁皇后娘娘……可是看到谁个嫔妃受宠就要气歪鼻子呢。
然而此时朱砂却抬起了眼,迎上了于美人的目光,这样坦荡的一双眼吗……
于美人不知为何竟不敢面对这双眼睛,匆匆地将头低下了。
就在这个当儿,皇上白泽竟是一头大汗地来了。他先是看了看庄太后,又看了看朱砂,额上渗出了汗珠儿更多了。
“母……母后。”白泽低下头,怯怯地问了声安。
“皇上真是好气色啊,听说后宫里最近来了位推拿技师?怎么也不让她给哀家也捏捏?”庄太后面色阴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