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门外道:“那你哥哥呢?有没有你哥哥的消息?”
玲珑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听张管事说,自从上回放飞信鸽之后,就半点信讯也不曾有过。不知道是不是那信鸽被人截获了。”
“该死。”梁氏咬着嘴唇道,“而今皇上这样派人来围住我们,又不知道外面的状况如何,更不知道薇儿的情况如何,真个儿急死人了!”
说着,她推开了玲珑,在院子里踱起步来。
“鲁国公那边尚且不知是甚么情形,若他也与这里一样受制于皇上,那么四大家族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如果,如果单单只是我慕容侯府如此,那么只能证明一件事情……”说着梁氏攸地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目光惶然地自语道,“薇儿……薇儿的处境危险了……”
她喃喃地念叨着,突然间像疯了一般再次朝着门口冲过去。
“夫人,夫人不要啊!”玲珑唬得急忙上前再次抱住了梁氏,紧紧地,用力地拦住发疯般往外挣扎着梁氏,玲珑哭道,“夫人您可不能轻举妄动啊,眼下侯府遇到这场劫难谁的心里都不好受的。”
“你懂甚么,你懂甚么!”梁氏一面挣扎着,一面怒斥道,“薇儿她现在一定是遇到了危险,如果这个时候为娘的还不去救她,她还能指望谁!还能指望谁!”
“夫人!”玲珑紧紧地抱住梁氏,哭着劝道,“可是夫人您要知道,此时若皇后娘娘果真遇到了危难,您再如此,岂不是在给皇后娘娘添乱?更何况好歹有我哥哥在皇宫里暗中保护,皇后娘娘绝对不会出甚么事的。如若果真出了事,我哥哥他一定会想办法通知咱们的。夫人啊……还请您冷静一下罢。”
玲珑的话好歹让梁氏那急躁的心里稍稍地平稳了下来,她慢慢放松了身体,思量了半晌,道:“你说得对,如果薇儿真的出事了,你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来禀告我们的。我真是急昏了头了。”
说着,梁氏叹息一声,伸出双手来揉着两边的太阳穴,闭上了眼睛。半晌又问道:“那个孽子呢?”
玲珑的心里一颤,嘴唇轻轻地颤抖着,道:“将军他,应该还没有起的。”
“还没起?”梁氏那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再一次汹涌而至,怒气冲冲地瞪着玲珑道,“是不是昨儿又喝了个通宵?”
玲珑咬着下唇,低下头去。
看到玲珑这般模样,那梁氏便瞬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你怎么也不管管他?而今你也算是他有名分的侧室,虽然眼下侯府是这般光景,没法子给你一个明媒正娶的仪式。但是你的微分地位乃是夫我认可的,如何还要这般畏畏缩缩?”
“我……”玲珑委屈地低着头,竟是嗫嚅着不敢作声。
“哼,我去看看这个孽子。”梁氏说着,便大步朝着慕容瑾的院里走去。那玲珑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心里忐忑不安。
推开门便是一股子酒气扑鼻而来,那梁氏几乎要被熏得晕厥过去。
慕容瑾已然醒来了,他坐在桌案边,衣襟大敞,露出结实的肌肉,正举着一穿壶酒仰面而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