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的,而且这些衣裳恐怕大部分都流出了宫外,这里面她捞到的好处肯定不少。
这几年,这贾良嫒虽然很老实地给自己送了不少的好东西,但是估计那些东西加起来也不若这贾良嫒一次倒卖宫绣赚得多罢?
这么点银子就想让宋贤妃替她卖命,也忒看不起自己了罢?
这样想着,宋贤妃不免再次冷笑起来,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了,倚在那美人塌上漠然说道:“这件事情,恐怕本宫帮不了你了。”
“甚么!”那贾良嫒一下子便被宋贤妃的话唬得蒙了,她一下子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宋贤妃,焦急地说道,“宋贤妃娘娘,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见死不救啊!”
“你的胆子这么大,捅了这样大的漏子,本宫能怎么办?”宋贤妃不为所动地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而今是谁在掌管绣坊吗,是那个皇宫的新贵——皇贵妃朱砂!这个女人有多阴险多可怕你可知道?她是个绝对不亚于德妃洛红英的主儿,活脱脱的第二个庄太后!你落到她手上还想有全身而退的机会么?哼,简直是做梦。”
那宋贤妃原本是想要故意夸大其词一下,可是一提到朱砂那个女人,她就忍不住地越说越气,一张脸上的五官都要扭曲到一起了。这样可怕的表情,倒是让那贾良嫒看得心惊肉跳,害怕得连话也说不出了。
这贾良嫒怔怔地看了宋贤妃半晌,方“扑通”地一声跪倒在地,号啕大哭起来。
其实,她来的时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自从那个珍婕妤朱砂被封为皇贵妃,这贾良嫒便越来越害怕,每天连觉都睡不踏实,总是梦到自己被打入冷宫的凄惨模样。那个朱砂贾良嫒曾经看到过,看上去无比和善好欺负的主儿,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样可怕,在那些号称蛮夷的苏丹国人面前,胆敢替皇上许下签订契约的承诺,还划破了自己的手臂。宫里所有的人都在传言说这个朱砂乃是像极了年轻时的庄太后,日后若是让这个女人得了势,只怕这宫里的嫔妃们都没有好日子过了。更何况,贾良嫒不止一次地听说了这段时间,那德妃娘娘洛红英经常跑到那朱砂的“明霞殿”去,她只恐这两个人会联起手来,到时候自己的下场一定是更加悲惨。
于是万不得以的贾良嫒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宋贤妃,这不才备了厚礼,巴巴地赶了过来。
“宋贤妃娘娘,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要知道臣妾听说近来德妃娘娘经常去找皇贵妃娘娘呢,如果她们俩个真的要拿臣妾开刀,说不定就会直接连累到宋贤妃娘娘您呀。臣妾的性命是小,可是宋贤妃娘娘您的名声是大,万一……”这贾良嫒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着,却不料她的这番话恰恰戮在了那宋贤妃的痛处。
“好了,你这说的都是甚么话!”宋贤妃气得恨不能冲上去好好掴这贾良嫒几记耳光,“你做的好事,如何会与本宫扯上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