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还要来耀武扬威，是不是应该把我拖出去千刀万剐了才开心。
我不得不佩服杨云烟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如果说在这之前，当我看到杨云烟的惨状时，我还会难过内疚，现在，我已经没有定点愧疚造成这样的结果。她这样执迷不悟的人，就应该让她尝试世间最痛苦的是什么，她才有可能醒悟过来。
“杨云烟，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如今这个局面都是你亲手造成的。因为你自己的开不开导致现在这个局面，我以为经历这么多，你应该醒悟了，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看自己今天是白来了，我就应该在一边看着你慢慢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以后，再放个鞭炮烟花什么的庆祝一下，顺便大肆庆祝一番。”我站了起来，无法理解她这种想法，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女人。
“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落到这个生不如死的地步，我告诉你，我毁了容，你也不会好过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吧，我也会让你一点点尝试到，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我没有丝毫动容。或许这个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明明是自己做错了，还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就像是自己喝水呛着了，还能怪是水的问题，不是自己喝太急了。
“生不如死？我当然不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只知道，你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为虎作伥，你一定会生不如死的。或者说，你现在就已经生不如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猝死的那些人命是怎么回事，修行之人，各尊其法，我们各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可是你们草菅人命，就关我的事。九一和慧明做的好事，总有一天，同样会遭到报应的。”
我站在病床边看着她那张不能称之为脸的脸，不用想也知道，纱布下面是一张怎样的脸。我不理解，到了这一步，难道她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吗？
“呵呵！果冉，自信有时候是好的，可你真的确定自己是自信而不是自负？你以为我这张脸是怎么毁掉的，等着看吧！我希望，你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我很想从仅剩的那双眼睛里看出点儿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除了自信就是得意。她似乎胸有成竹，是在进行什么万无一失的计划吗？除了九一和慧明两个人捣鬼，我想不出其他的阴谋诡计来。
杨家年轻一辈的杨云帆死了，他本来是要继承家主之位的，一夜之间死于非命，还是惨死。不说杨家的人痛心，恐怕杨家看些看好杨云帆的长辈，心里都会有巨大的阴影。杨家这一动，本来安静的越城，估计真的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不想再和杨云烟理论什么，我这么个健全的人，就不要和病号计较太多了。只是，有些扭曲的人被无视也会大发脾气。她见我不理她，突然拔掉了手上的针头，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都不穿，挥着双手朝我抓过来。
“贱人，我毁了容，你也不会好过的。”杨云烟的指甲很长，朝我的脸抓过来，我用手一挡，手背被她的指甲划过，留下一条红痕，手背上火辣辣的疼。她似乎不解恨，又冲了过来。
我不是个会吃闷亏的人，一掌把她推倒在地。杨云烟身体虚弱，我都没用力气，她自己没站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手心按在碎玻璃上，鲜血从一个个小伤口里溢出来。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为什么，我只看到身后的人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红着双眼对着我大吼着，也没仔细听那些难听的话到底是些什么。
来了一趟医院，没有得到所有自己想要的答案，倒是体会了一下，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