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生气了。”一个打扮贵气的妇人。正倚靠在沙发上,看着气急败坏的白悠莲劝道:“他没选你是他的损失,你又何必在这跟自己过不去。”
妇人正是白悠莲的母亲,何依秀,今天女儿一回来,她便觉得女儿气色不对,一问之下才知道今天上午在咖啡厅发生的事情。
“妈咪。”白悠莲一屁股坐在母亲旁边,一脸气愤的道:“您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嚣张,她....”
见女儿又要大吐苦水,何依秀轻拍女儿的手背,打断了她的话,淡淡一笑,轻声道:“也许她只是个摆设呢?也许你不肯答应尹明翰的那些条件,她肯答应呢?象这种穷人家的女儿,只要肯给她钱,她什么都肯答应的。”系叼华圾。
白悠莲一愣,若有所思地道:“说的也是,您说的很有道理,很可能事实真相就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那女人不过是个生孩子的机器罢了。”
何依秀轻轻摇着檀香扇,神态慵懒地说道:“所以呀,我觉得你气得没道理,和这样的女人,你计较什么呢?她除了那张脸,一无所有,没钱没地位,只能象蔓藤一样紧紧攀附于男人的身上。这样的女人男人会把她当成一回事吗?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摆设罢了。”
身为豪门太太的何依秀,在这方面有过很丰富的经验,这些年为了保住白太太的位置,不知道付出了多少。
白悠莲蹙眉说道:“妈咪,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何依秀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你不会是真的爱上他了吧?一直在心里后悔,如果他当初不把条件说得那么露骨,你就答应他了,所以也就不会便宜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了。”
被自己的母亲一语命中心事,白悠莲不禁面露窘态,但还是嘴硬道:“我怎么可能后悔?我只是不爽他放弃我,却选了个样样不如我的货色,仅此而已。”
何依秀眉头紧皱,面露担忧之色。以她对女儿的了解,她知道白悠莲不过是逞嘴上功夫罢了。
“傻女儿,既然你当初拒绝了他,就不要再对他有任何的念想,那种男人,并不适合你。”
白悠莲拉长音调对何依秀说道:“妈咪,我都知道的,但是不管如何,我也不会轻饶他!总之那些拿我们名门闺秀不识数的臭男人,我们都不应该轻饶他们!哼,我们比他们差什么呀?”
说着,白悠莲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何依秀看到女儿如此模样,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只怕女儿这情根中了不是一两天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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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家老宅的西苑,是一座面积大约为20平米的花圃,花圃中各种不知名的花卉,这些都是尹夫人的心血。
她没有其他的爱好,养花算是其中一个,所以每天下午,尹夫人便会在这里呆上一两个小时,专门修剪花草。并请了最有名的花匠,每天看护。
“你说这花生得美不美?”洛紫嫣才一站定,就听沈秀文的声音淡淡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