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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静吧里，乔慕炎坐在老位子，照常点了一杯威士忌。
坊间传言，乔家二公子虽贪玩，身边美女无数。不过却从未带过任何一个回家过夜。
无聊地刷了会朋友圈。偶然发现陆凉秋刚刚发的一条：有一个帮女朋友借卫生巾的男朋友真好。
不禁嗤笑，真是个还未成熟的小姑娘。
距上一次见面，他们已经近一周没见了。记得上次在魅色的时候。她执意抢过他的手机要求互加微信，理由之一便是他哪天醉得不省人事还能找她来帮忙。讨叨讨血。
他安静喝酒，随她任意摆弄他的手机也不与她计较。他想，等哪一天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在云城他的这张脸就是一张活生生的身份证。
“乔少又在这里喝闷酒？”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年轻男子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随性地翘起二郎腿。
“今天你值班？”乔慕炎懒懒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品着杯中微辣的液体。
男子“嗯”了一声，将一根烟递到他面前却被拒绝了，不禁挑眉，笑言：“乔少爷什么时候开始戒烟了？”
“只是今晚不想抽罢了！”香烟味太浓，让他晕眩，今晚他只想小酌一杯，依旧保持清醒。
既然他不想抽，他也没有了抽烟的兴致。直接将烟盒收了起来。
“阿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冷不丁地，乔慕炎抬眸看着眼前稚气未退的男子，仿佛可以看到以前的那个自己。
哦，这个男子叫阿肆。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却是这家静吧的经理，今晚刚好轮到他值班。
阿肆一向精明，从乔慕炎进来之后就能看出他心情不佳，现在突然问出这种追忆往事的问题，更加证明了他内心是伤感的。
“十六岁那年，我老子死了之后。”事不关己。吊儿郎当，仿佛在讲述一个关于别人的故事。
乔慕炎此刻并不满意他一副流里流气的态度，低眸不动声色地下了逐客令。“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他们之间不过酒肉之交，偶尔能聊上几句，说白了，乔慕炎是他阿肆的座上宾，自然要好好款待，现在主子发令，他哪有不从的道理，二话不说就去其他桌寒暄招待忙自己的去了。
虽有不满，不过阿肆的话他还是听了进去。
阿肆说，十六岁那年，他老子死了之后。
乔慕炎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五年前，他大哥和他心爱的女人结婚之后。
那一年，是他的恶习养成年，抽烟、酗酒、玩女人，这些像毒品似的一碰就上瘾。
他明明在情动之时狠心地将她柔嫩的唇瓣咬破，明明立下毒誓不再想她，可是听说她打胎离婚的时候还是想上前拥抱她。
还记得那一次，她苍白着小脸从妇产医院出来，看见他的时候，她依旧满面春风高傲得真想让人掐死她。
她说，她来做孕检。
他以冷漠回应，沉默离开。
现在他才反应过来，那一天，她一个人去医院打胎，所以才会脸色苍白。
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她到底是什么做的，可以做到如此铁石心肠。
莫名地，手机屏幕上显示她的名字，终是没有忍住拨通那个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她的声音有一丝慵懒，许是刚睡着。
云城的黑夜，加拿大的白天，他们一直都在不同的时刻循环。
“还好吗？”
电话两端，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那端才出声。“阿炎，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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