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访进贡.故而她在告诉他.漓江与她达成了某种暗谋.可她这话又狡猾的说的不紧实.无法让他治她的罪.
最后一层.便是说她的衣裳.寓意事情总是有两面性的.她应该是在用这裙子在讲巫苓.说巫苓固然特别.固然美丽.却是把双刃剑.不一定哪一日.便会刺伤了他.弄得他体无完肤.鲜血淋漓.
“母后所言甚是.儿子必定抓紧考虑.”朔笑了笑.未曾答允.也未拒绝.
“还考虑什么呀.姮嫔都洗好了身子等着帝君圣驾呢.”太后捂着嘴扑哧一笑.仿若那少不经事的少女一般脸颊微红.望向别处.
“可儿子今日还有奏章要看.估计会晚些时候再去了.”朔想着婉言拒绝.却忽然反应过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无妨.帝君即便是忙到了明日.那姮嫔也会乖乖的等着的.姮嫔不行还有月嫔.实在不济.还有那些贵人.总有帝君喜欢的.”言下之意.这事儿.是跑不了的.无论他怎样拖.她都拗上了.
朔本想再试图拒绝一番.但是心中已然知晓这并非长久之计.又转念一想.她方才话中明说了知晓自己惦记着巫苓.原來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
她是用裙子來寓意.用巫苓來作比.更深的解释.便是.她会想方设法毁了巫苓.宁可弄死她.也不让他得到.
朔心中一紧.紧咬着牙关.当年的帝后狠辣.是整个帝宫皆知晓的事情.朔丝毫不怀疑.她说得出就办得到.
他拼命抑制自己想要杀人的劣性.心中愤骂着.世上怎会有如此狠毒的母后..巫苓怎么说也是她的义女啊.
就为了几个女人.便至于用杀了她的话來要挟.
想到这.朔抬眸看向太后自信满满的眼神.释开紧咬的牙关.忽而一笑道:“母后如此逼迫.儿子可要吃不消了.”
“常言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嘛.母后可不是美人.帝君该去姮嫔或者月嫔那里去找找恩泽呀.哈……”帝后再次妩媚一笑.坐回到凤椅之上.看着朔.双目微弯.笑声灿烂的仿佛那清澈的河水撞击到小石般的淅沥声.
“那儿子便顺了母后的意.傍晚时分.到姮嫔宫中去罢.”朔报以微笑.并未回绝.
自古男人皆多情.且身与心也都是不在一条线上的.
他只是心有所系再加上国务繁忙.故而不愿去多碰其它女人.但这并不代表他真如寡妇一般守着那贞节牌坊不放.
想來太后用这么多招來压制他.却只为了让他睡几个女人.实乃是无聊至极.
“好呀.”太后眨了眨那灿烂如晶石般的眼眸.看不出心中所想.缓缓道:“帝君可要抓紧努力.母后后面还给帝君安排了十多个美人.想來日日承宠.若要生出后嗣來.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朔也是和煦一笑.拱手言道:“母后所言甚是.那么儿子便去忙了.还要多谢母后疲累.为儿子操办.”
“去吧.”帝后不着痕迹的咬了咬牙根.凝蝶裙下的修长手指狠狠的攥紧了右侧的凤椅扶手.捏的细腻的指甲皆泛了红.
朔走后许久.她才缓缓从凤椅上起身.看着朔远在宫门口的背影.一口贝齿几乎要咬碎.
她本以为.若是警告于他.按照他的性格.依旧会我行我素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届时她便可以以规劝无效的罪名论处他.
却未曾想到他竟然如此轻易的便答允了.且在她说出陆续还有十几个女人之后还是面不改色.
那之前他还在扮什么贞洁.弄得仿佛守身如玉一般.
想到这.太后不禁更加有些气恼.若是当真有了子嗣.那么他的帝位可谓是坐稳了.她这不是自掘坟墓么.
不过转念一想.她话中那些警告应该都是沒有什么能够吓到他的.唯一能让他动摇的.估计还是巫苓.
所以.起作用的.也是巫苓.
想通了.心情便豁然开朗.她缓缓踱步至殿前.望着那即将沉落的夕阳.朗声大笑.
“哈哈……你以为你赢了么.來人呐.”
一旁伺候的小侍女连忙低着头疾步行至她面前.低声问道:“太后有何吩咐.”
“去告诉侍卫.傍晚时分.去请端静公主入宫面圣.再传太后旨意.帝君今日甚忙.七公主入宫之事.无须禀告.”
“是.太后.”侍人应了声.便一路小跑的去办事.丝毫不敢有半点耽搁.
“哈……母后的好儿子.我们.來日方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