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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牡丹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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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分红,她就把这玩意儿卖了來抵。

    总之是很不吃亏的事。

    那男人一路沉默着,沒说过一句话。只是偶尔玩味地看着陆漫漫,直把她看得发毛。

    给这男子安排了座位,便轮到她训练出來的茶倌表演了。她扯了个谎,很不淡定地逃之夭夭。

    一路跌跌撞撞,慌慌张张,和左岸撞了个正着。

    左岸扶住她:“怎么了?看起來像是被狗咬了。”后一句,当然是戏谑。

    陆漫漫撇撇嘴:“叔,你侄儿我,被一个男人看上了。”她想起那眼神,不由得又打了个颤。

    左岸笑笑:“哪个男人这么好眼光?”

    陆漫漫一口血差点沒吐出來:“叔,你存心气我呢吧,我死了,你有啥好处?”

    左岸悠然而立:“说说,怎么回事?”

    陆漫漫一时也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总不能说,开业第一天,自己啥事也不干,跑到牡丹花下睡了一觉。

    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陆漫漫的风流竟然是和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乌拉,不活了!

    她及时住了口,决定打掉牙齿和血吞,闷闷的声音:“沒事,只是有个男人一直盯着我……沒事了,龙思那家伙还在和摄政王叙旧?”

    左岸听得那个急啊:“贤侄,这儿耳目众多,你能省着点叫么?”苦口婆心得像她亲叔的口气。

    陆漫漫“嘿嘿”傻笑一声:“叔,你越來越有叔的范儿了。”

    左岸无奈地笑笑:“我现在知道千寻总唉声叹气的原因了。”

    陆漫漫皱了眉:“叔,这话我不爱听。千里千寻就见不得我混出个名堂來,哼哼……”她忽然神秘地问:“叔,这南北文化是怎么个事?龙田心让我來想如何举办这酸死个人的诗会,你说,要怎么个弄法?他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

    左岸老气横秋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叫你说话悠着点,隔墙有耳……”真的很有叔的气势啊。

    陆漫漫不解:“神神秘秘做什么?”后又蓦然想起,这既然是龙思的主意,那必定表面是诗会,图个热闹,实则是为了南北文化共融。

    呼,太高深了,她就是有十个脑袋加一个穿越的灵魂,也想不出这有多大个意义。一个皇帝居然要费时费神地跟她打着开茶馆的幌子,來进行文化共融。

    她有些后悔以前念书不用功,居然去学了什么跆拳道。如果以前跟着爷爷多看看古书,读读历史,说不定会理解得深刻一些。

    左岸道:“这个问題,我们回去再说,这地方人多嘴杂。”

    陆漫漫抱拳一鞠躬:“叔,受教了,侄儿这就找个地方猫着去,免得您老人家嫌碍事。”

    她是有些碍事,人家忙得团团转,她却清闲得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她本不是个长袖善舞之人,此刻再一次在心中赞美了一番百里千寻的明智之举,居然派了个左岸这么通透的人來替她出面。

    她确实不适合在达官贵人的堆里打转,刚接待第一个客人,就和人家吵了一架。呃……那跟她撞了额头的男人的眼睛,为什么感觉在哪儿见过?

    有些熟悉,似曾相识。

    但又可以肯定,她从未见过那个男人。她闷闷地别了左岸,自顾又去检查了一次水质,茶叶品质,以及那些个被她亲手训练出來的茶倌,姿势是否合格。

    其实她自己的姿势也不标准,但陆漫漫是个对别人严格对自己宽松的好姑娘,所以一直要求很高。

    她视察了一遍工作,心中暗暗记下业务熟练人员的模样。就这个阵势,这一百多茶倌哪里够?训练下一批人,就得指望熟手了。

    她在心里噼哩叭拉打着如意算盘时,龙思一脸深沉地走了过來。天气热,本來空气就稀薄,他一來,还用掉了好几个人的空气,一下子就感觉压力巨大。

    她出于避压的本能,赶紧调头欲跑,只听身后那声音虽低却严厉:“站住!”

    陆漫漫作出恍然遇见状,扭头讪笑,上前一鞠躬:“龙公子好,小的正忙着,所以跑……”

    “你忙什么?”龙思显然打听得很清楚:“左岸说你正准备找个地方猫着去。”

    陆漫漫气得咬牙切齿,她这叔要不要这么实诚地出卖她不干活儿白拿钱?

    仿佛被大老板逮了个偷懒的现形。

    她忽然理直气壮:“我正要找个清静的地方,想想那酸死个人的赏诗会,应该怎么弄才能办得有趣,这算不算正事?”

    龙思点点头:“去吧,我正好有事,不能陪你喝茶了。”

    陆漫漫又是一声“嘿嘿”讪笑:“是我陪您喝茶,您说反了。”

    龙思不置可否,这女人明知他是皇帝,什么都要较个劲才舒服。

    他沒说话,转身的一瞬间,微微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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