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置至尊炼金师于死地?”
“没错,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可‘药’尊死在你这,你难逃其咎。我心情不好,只想杀人。”澜说完,修长的五指往下,玛丰尚的身体随着她的举动,狠狠砸去。地面大理石砖,断裂开。
玛丰尚扭动着后背,疼到骨子里,似乎尾骨处折断。五官皱到一起,苦不堪言。求饶的话没说出口,透明‘色’的炫火,沿着他的额顶,把整张脸摧毁!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蔓延,玛丰尚‘抽’搐了一下,便失了心跳。
沉洛目瞪口呆,在他眼里,澜一直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他还让沉梦学澜的温柔。目睹一切后,他再不觉得沉梦不够‘女’人。
他难以置信,‘药’尊的死,会给澜带来这么大的打击。他弱弱的问出声:“澜,你还好吗?”
澜回眸,淡漠的应道:“嗯,是不是吓到你了?”
“还,还好。”沉洛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紧张的语气却出卖了他。
“爹对我来说,就像沉梦对你,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失去他,我整个内心都崩溃了。”澜极力忍住眼角的湿润,克制变‘抽’泣的声音。“我无法承受他死的情景,甚至,是一句道别都没有。”
难过的澜,趴在寒陵王怀中大哭,眼泪如止不住的决堤,落在寒陵王的‘胸’前。
寒陵王缓缓搂着澜,不管澜再如何强势,内心总有一片柔软,是脆弱的,需要人疼爱。他要尽快找出杀害‘药’尊的凶手,让澜走出‘阴’霾。
沉洛从澜痛不‘欲’生的泣声中,感同身受,“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澜澄澈的眸珠掺杂着几许悲愤!“我知道,所以我一定会让杀害我爹的凶手,血债血偿!”她说:“玛丰尚死了,我就要跟寒陵王去神族。接下来的玛家要靠你了。”
“我,行吗?”沉洛有些不自信,一个玛丰尚他都对付不了,更何况主宰玛家呢?
“不行也得行。这个强食弱者的大陆,根本就不存在天理。只有让自己不断变强,努力,让其他人臣服在你脚下,你才有资格主持公道。”从寒陵王跟在身旁成为最强的靠山,澜就懂了。
“嗯。”沉洛郑重的点头,要不是澜的出现,他这回是凶多吉少。
“我们还有要事,就不等沉梦回来,先行离开。”澜挽着寒陵王的手臂。
沉洛知道事情轻重缓急,没做过多的挽留:“那,我送你们吧。”
“嗯。”
澜回客房简单收拾了下行李,拖着‘药’尊的棺材,和寒陵王一起,启程回神族。
马车上,两个人加上一只猴子,沉闷的氛围显得冷清。
小猴子匍匐在澜的脚边,故意拉开澜与寒陵王的距离。它认为澜一天不开心,寒陵王就休想靠近澜。
“澜,我想跟你谈谈。”寒陵王说了一句话,打破了车内死寂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