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沉梦恍然大悟,“澜为谢你以血解毒,把装满丹‘药’的荷包送你了。”
“整包?”沉洛不是炼金师,却对丹‘药’的价格颇有研究,一颗成品,最差也要数百两,整包最起码是五位数以上。听‘药’尊无意提及澜是顶级炼金师,她所炼制的丹‘药’,肯定极好,整包价值,不可估量。沉梦随便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使不得。于是,他劝道:“姐姐,赶紧还回去,我们救澜出于善心,若收昂贵的丹‘药’,岂不违背了初衷?”
沉梦犹豫了,她倒是想还,可丹‘药’被玛丰尚给抢了,拿什么还?
“不打紧,对我来说,你救我的‘性’命远胜过这些丹‘药’的价值。谢谢。”澜弯身,鞠了一躬。
“我当时只想着救你,与其他无关。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收。姐姐,荷包拿给澜。”沉洛再催一次,然,看到无动于衷的沉梦,以为沉梦舍不得,顿时恼火:“姐姐,你愣着干嘛,是你教我人穷志不穷,澜当我的面躬身表达了感谢,干嘛还白收丹‘药’。”
沉梦一双清丽的眼眸通红,难以启齿的她不想告诉沉洛丹‘药’被拿走的事实,更不想沉洛被误会,脑袋垂下,埋向脖颈。
“你到底怎么了?”沉洛这才察觉到沉梦不对劲,‘逼’问:“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沉梦矢口否认。
沉洛联想到朦朦胧胧醒来时,听到‘门’外玛丰尚的声音,瞬间贯穿:“澜送来的丹‘药’是不是让玛丰尚抢了?”
沉梦干摇头,不说话。
“应该是,我跟澜回来的时候,路过玛丰尚的书房,见他握着荷包失了神。”寒陵王微眯起星眸,竟然有人将主意打到澜这儿,胆子未免太大了。
澜走向沉梦,扶起柔弱的香肩,“为什么不说?姑息养‘奸’的退让方法,不会使你们摆脱玛丰尚的控制,只会让他变本加厉的欺负你们。”
沉梦的娇躯随着啜泣声轻颤着:“我明白你说的道理,可我没有办法,被‘逼’无奈。玛丰尚拿沉洛的‘性’命要挟我,我可以跟玛丰尚来个‘玉’石俱焚,沉洛呢?他还这么年轻,有才华,我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他吧。”
沉洛沉默了,他以为有勇气就能保护好沉梦,如今发现,他一直都是沉梦的软肋……自责、内疚、难过等各种复杂的情愫涌上心坎。
澜否认:“你考虑沉洛的安危是好的,你想过没,你这次能拿丹‘药’息事宁人让玛丰尚放沉洛一马,下次呢?你再拿什么换沉洛的安危,你的命么。有时退让不是最好解决的方法。”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沉梦扬起绝望的眼睛,充满希冀的眸彩一闪而过。
“想要沉洛永远安全,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结果玛丰尚。”澜建议道。
“杀……”沉梦愣住,立刻反对:“不行,我们住在玛家,杀了玛丰尚的话,会被人谴责的。”
“那就更好办了。”澜清润明澈的眼中划过笑迹,“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