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白墙上撞去。
此刻,慕容庭正赶回来了,捂鼻:“是哪着火了?”然,恰好看到慕容傲天自尽的一幕,欣喜若狂,他的仇敌,终于死了,这么说来,他就要成为慕容族的族长了。舒展的眉宇,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澜回头,美目中流淌着一股摄人心魄的眸光,“回来了?省的我找你算账。”
威严的架势,让慕容庭胆寒,环顾四周,高手诸多,他逃不掉,索‘性’装糊涂:“别发火,有话好好说,我是哪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之前你送我的气泡卷轴,是从慕容傲天那偷的。把赃物当作顺水人情送给我,引发神族与慕容族,我跟慕容傲天之间的矛盾,好坐收渔利是不?”澜掐着慕容庭的后脖颈,一把拽过按在桌上。
慕容庭侧脸贴在桌子上,矢口否认:“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我不说是怕你知道真相后会瞧不起我,再说,这卷轴不是很珍贵很好吗?还让你赢了比试。”
一旁看好戏的向离顿时来了劲,“澜,可不要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所骗,让我来。”
“向离,你想借机报复我?”慕容庭瞳孔骤然紧缩。要是落到向离手里,他不死也会被折磨掉半条命,拼命狡辩:“有寒陵王在,有神族的庇佑,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算计你啊。我跟向离水火不容,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
“先去把碍眼的尸体给处理掉。”澜暂且放过他,反正慕容庭在她眼皮子底下,不敢‘乱’来。
“我这就去。”慕容庭如释重负一般爬起来,顶着满背的虚汗,仓惶出去。
寒陵王低声在澜耳边:“就这么放了他,可不像你的‘性’格。我怎么觉得好像还有‘阴’谋?”
“呵。这你也知道?”褐‘色’瞳仁敛尽笑意,澜趴在寒陵王‘胸’前,“去把慕容清给放了,我就不信,族长死了,这两人不内斗。”
寒陵王‘揉’捏着澜的小脸,甚是宠溺,毫不犹豫解了慕容清的冰封。
慕容清不可置信的望着澜,“为,为什么这么做?”
“比起你暗算沈‘玉’卿,我更欣赏你的才华,别让手段玷污了你的炼金术。我来慕容族,目的并不是你。记着,以后别来招惹我,否则,我让我家男人把你冰起来埋了。”澜拍了拍寒陵王阔实的‘胸’膛,警告道。
“我很妒忌你的天赋,不过,我们终究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今日你放了我,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后悔无期。”慕容清丢下这话,消失在天窗之上。
向离觉得没把慕容姓氏的人杀光,太没意思,“对了,小寒寒,你不是说你救回了苏嫣吗?怎么没看见她的人。”
寒陵王捏碎炫冰将冰渣抛往向离的脸上,神情不悦:“别学澜喊我。”
向离一脸冰渣,眉‘毛’与睫‘毛’都变成雪白‘色’,他吐了一口融化的冰水,说:“我就喜欢这么叫。”
慕容庭匆匆进来,“不好了,苏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