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因为沒站稳而摔倒.
就在她跌跌撞撞了几步后.一只有力的大手将她揽在臂膀里.才避免了她摔倒.但是这个亲密的举动.却让她莫名的乱了心率.
四目相对.神色都显得有人朦胧.加上浓浓的酒味.炽热的呼吸.殿内本就沸热的气氛.立马飙升.
贞岚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的眼睛.虽然只是一双眼睛.但是从他的目光中.她看到了很多她从來沒有看到过的东西.她说不清是什么.只是感觉很特别.很想去挖掘.
而赤刀的眸子中.除了他一贯的冷意.并沒有过多的情绪流露在目光中.因为这点酒对于他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至于贞岚在他眼神中所看到的一切.或许只是她酒后产生的假象.
不过不得不承认.半醉半醒中的女人真的很迷人.可以说是风情万种;赤刀被她炽热的目光看的有点不能矜持.所以他试着压低脸去靠近她.看看她到底醉到了什么程度.
“放肆.本宫岂是你也能侵犯的.”贞岚不知道是不是被一股陌生的气味惊醒.她突然用力推开赤刀.一脸盛怒的斥道.
以此看來.贞岚即便是醉了.但她那颗戒备的心里意识一直都清醒着.甚至时刻的提醒着她;这点只能证明.贞岚是个非常谨慎的人.
“夜深了.娘娘该歇息了.鄙人告辞.”赤刀碰了钉子.显然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所以他绅士的颔首示意了一下.便转身夺窗消失在殿内.
当贞岚从神志不清中回过神來.殿内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静悄悄的.让清醒后的她.感觉一切都只是她酒意中的幻觉.
那一刻怦然心动的感觉还残留在心头.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虚幻.
但是下一秒.桌上的两个酒杯.足以证明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那么刚才.她是不是真的有过那瞬间的悸动.
她用力的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尽量让自己彻底清醒过來;她是万人之上的贵妃.她怎么能对一个來历不明的乞丐动心呢.
想到这里.她开始不停的深呼吸.直到她明确的警告自己.刚才纯属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所以才促使了她乱想.清醒后的她.还是那个人人敬畏的岚贵妃.
今天的早朝显得异常的冷清.萧槿晟坐在高高的殿堂上.足足坐了半柱香的时间.都沒有等來朝臣上奏事务.要是真的沒什么事上报倒也好了.偏偏堂下的朝臣不是交头接耳.就是窃窃私语.
明明就是有事上奏.却又沒人出來开个头.看的萧槿晟本是挺好的心情.渐渐的变得浮躁起來;当然.在他们的窃窃私语中.萧槿晟也隐约听出了大概.沒想到新年才刚开始.这些人又对储君的人选开始议论纷纷了.
萧槿晟有点看不下去了.也不想面临这个问題.反正你们都不肯先开口做这个恶人.别怪沒有给你们机会开口.
萧槿晟朝一旁的万福眼色示意了一下.万福目光领会.他走上殿堂中间扬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人一听这话.堂下的窃窃私语.那是更加明显可问.有人直接将较为有能力的大臣退出來.也有人建议其它人上奏这件事.
终于.一位年事已高的老臣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些人的贪生怕死.他从前排走了出來.
“皇上.老臣有事启奏.”出例说话的是朝中较为年长的丞相.张丞相.
“张爱卿有事请奏.”萧槿晟不瘟不火的说道.他还真沒想到最终这个站出來的人.竟会是一向在朝中独來独往惯了的张丞相.
“皇上.我南北朝以现今的威望.足以执掌大半片天土.此乃该是我朝万千子民几世修來的福分;今国泰民安.唯独缺一位继承大统的储君人选.乃是人心一大心病.所以老臣启奏皇上.望尽早立下储君人选.以安民心.”张丞相说着.便屈膝下跪叩首在地.
“请皇上早日立下储君之位.以安我朝人心.”众人见有人出头.都纷纷匍匐在地.齐齐的高声说道.
萧槿晟看着堂内黑压压的一片.他面寒霜.虽然这一幕他一直担心会发生.也明知道自己躲不过.可还是面对.或者说.立储君这件事.按理确实早就应该敲定.这样不仅能打消那些心怀不轨的邪念.也能安得民心.
可眼下枫儿的身份还不能得到证实.果要立储君的话.无疑是贞岚膝下的荣辉皇子担任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