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所以她又想冲上去.但是被明霞及时拉住.
“都住手.”郝若初这时也发出一声怒斥.好汉不吃眼前亏.沒必要把无辜的生命往刀刃上送.
就在双方各持坚定的对峙时.气氛被凝结在阴霾中.浓浓的压抑.压抑的让人快要喘不过气來.
“呜..”
宫门外响起一声沉闷又压抑的鸣号声.这是即将启程的号角.震耳的让人感到心慌.
几名守门的士兵明显紧张了起來.有人甚至都看向城墙上.神明显异常的谨慎.
郝若初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并不算太高的城墙山.矗立着一抹身影.那一身明黄的龙袍.从双目一直刺痛到她心底.
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无比的厌恶那道身影.那个刺目的颜.不.不仅是厌恶.更多的是恨.痛恨.
即便是载着满腹的痛恨.她还是跌跌撞撞的爬了上去.她知道.只有他能给她最后的机会.
郝若初艰难的爬到城墙上.第一眼去看城下那队长长的队伍.已经缓缓的前行起來.路边围着不少观看的百姓.此时此景.多么像一场精彩的电影.演的那么真实.那么凄惨.
萧瑾晟双手负手.昂首挺胸的姿态.完全符合那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王者霸气.一张俊脸.冷中带着杀戮.嗜血冰冷.
视线中出现一道身影惊扰了他干净的视线.他横目一瞟.一对宛如鹰隼的黑眸.透着深冷的锋芒.
瞬间.他冷厉的眸子细眯了一下.因为郝若初那张完美的轮廓.沒有一点死角.即便是侧脸.依旧是那么完美精致.
“皇上.求您念在臣妾一份孝心的份上.求皇上准许臣妾再去送家人一程.求皇上开恩.”郝若初扑通下跪在萧瑾晟面前.用她最坚强的一面.重重的叩首在地.
萧瑾晟并沒有看向郝若初.而是将一双充满肃杀的目光瞟向一旁侍卫.像似在指责.为什么会出现不该出现的人.
几名侍卫都兢兢战战的压低着脸.也表示各自的失职和胆怯.
“身为郝家一份子.你竟然不是找个地方忏悔罪恶.反倒有脸來为罪恶滔天的重犯送行.朕都为你感到羞愧.”萧瑾晟将轻蔑的目光投在郝若初身上.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视.那种带着讥讽的冷嘲.
“皇上怎么贬低臣妾都可以.臣妾别无他求.只求再见亲人一面.求皇上成全.”郝若初消褪了刚才的坚强.有点力不从心.也有点卑微.可她始终还是坚持自己的倔強.她不敢抬头.也不能抬头.她怕泄露自己眼底的柔弱.她怕被人看穿她内心的无助.
“你沒有资格求朕成全.别忘了.你不过就是个戴罪之身的贱、奴.朕会让你接受同样的待遇.所以你不必心急去为他们送行.有在这里浪费时间.你最好准备一下自己今后的谋生之路.”萧瑾晟故意将‘贱奴’两个字咬的极为重.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上.依旧不带一点情意的彩.
正如萧瑾晟所料中一样.那句‘贱奴’深深的刺穿在郝若初心里.不是那种剧烈的痛.而是麻木的痛.渐渐的蔓延在全身.
在还有一丝直觉之前.在还有一丝理智个尊严之前.她仍旧是坚定的说道:“罪女甘愿接受任何刑罚.只求皇上成全罪女再见家人一面.”
萧瑾晟听得非常清楚.郝若初是以罪女自称.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自主放弃了她引以为傲的国母身份.可见她的决心多么坚定.
但是郝若初她从不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她倔強的性子.不肯服输.不屈于低头.哪怕是在他这个万人之上的帝王面前.她始终保持她自以为是的骄傲.却从未认清那个.那是对他这个王者最忌讳的冒犯.
萧瑾晟想到此.一张俊脸已经覆上一层阴霾.那对双眸中的锋芒.更是冷冽.锐利.扯着他浑厚无情的音声.他又开口.“在朕不想多看你一眼之前.趁早消失在朕视线中.否则.别怪朕不顾那***度之情.”
萧瑾晟横目.将寒光冷凛的目光瞟了郝若初.像似对她的施舍.但更像是尖锐的讽刺.
郝若初娥眉深锁.终于露出一丝属于她的表情.她甚至觉得可笑.荒缪.原來她活到今天.居然是在他身下承欢的一夜之欢.
她想失笑.多么恶毒的讽刺.多么可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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