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郝若初气冲冲的说道:“想哪天找我算账啊.”
“君子之怀.不可估量也.”那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可怜.好心询问你一下.你可以不领情.但也不至于以你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
郝若初懒得去理他那些正儿八经的道理.所以她沒好色的说道:“我看你是被酒冲昏头了.还是在这里好好清醒一下吧.”
郝若初话落.便扭头就走.谁知那男子一把拉住她.又说道:“姑娘留步.咱们好歹也是有缘相识一场.如若不留个姓名.是不是有负上天安排的难得机遇.”
郝若初突然回过神來.这个人连她都不认识.想必也不是经常在皇宫中.所以若是用她的身份吓唬他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所以郝若初又转身说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薛子沐.在这里有礼了.”薛子沐很是绅士的拱手示意了一下.
“名字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人长什么样.”郝若初说着.她便踮起脚尖.凑在薛子沐面前去打量他的长相.害的薛子沐愣是身体后仰.避开了她的大胆之举.
薛子沐有些应付不來.所以他又说道:“姑娘好歹也是女儿家.这样亲近陌生男子.貌似不太合适吧.”
郝若初咄咄逼人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是女儿家.我告诉你.我早已是有夫之妇了.”
薛子沐并不相信郝若初的话.所以他随口又问道:“那敢问.这位娘娘是出自哪个宫.”
郝若初一字一板的说道:“凤鸾宫.”
哪想话一出.引得薛子沐噗嗤一笑.郝若初还沒來得及反驳他.薛子沐先说道:“你以为穿着凤袍.戴着凤冠.就都是皇后嘛.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你...”郝若初一时气急.反正她也懒得去理薛子沐.所以她若无其事的说道:“爱信不信.”
薛子沐几乎是捧腹大笑.不过他见郝若初不语.他也沒有抬过分.而是又好奇的说道:“那你再说说.你是姓谁名谁.家住哪个府上.”
郝若初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听好了.我叫郝 若 初.是丞相府上的大小姐.”
薛子沐眉头蹙了一下.虽然他常年留守在外.但是他好像从來沒有听说过.丞相府上有什么大小姐.当然除了他们家的薛子荣.剩下只有郝家.
郝若初见他好像在出神.所以她又掉头离开.当薛子沐回神时.眼前已经不见了郝若初的身影.所以他只是喃喃的重复了一句郝若初的名字.
无巧不成书.只是简单的几句对话.却逃不过有心之人的窥视.但是无意之人.即便是察觉到那夜色中的眼睛.却也沒有去理会.
郝若初离开了好一会.再度回到殿内时.郝元宗已经飞龙在天般写出几个大字.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唯吾独尊’.却写的郝元宗满头细密的汗珠.
他将几个大字.装进事先准备好的牌匾中.更加气派了他的文笔和创意.也尽显了那几个字中的意义.
由于牌匾的边框.是由黄金铸造.而且样式较大.所以含着一定的重量.足足四个宫人.才把牌匾举起.这时郝元宗颔首说道:“皇上.老臣献丑了.”
郝若初看着郝元宗写的那几个大字.她上前一副惊讶的说道:“爹.你的字写的这么好.为什么我却不会写字呢.”
郝元宗暗自深深的感叹.他又转向郝若初颔首说道:“娘娘.俗话说的好.女子无才便是德.娘娘您生來金贵.无需自己动手着笔.”
郝若初美滋滋的说道:“爹的意思是.我生來就是做皇后的命.”
郝元宗眉头一蹙.他下意识的看了眼.上座的萧槿晟.又是一脸僵硬勉强的勾勒一下嘴角.
萧槿晟适时的说道:“郝爱卿的文笔.依旧如今往昔那么精妙.这几个更是精湛绝顶.朕喜欢.”
郝元宗一副忠实的说道:“谢皇上美赞.此匾如老臣对皇上的敬重.还望皇上受纳.”
萧槿晟仰头吩咐道:“來人.把郝丞相奉上的牌匾挂在朕书房.朕要时刻记住这几个字.”
几名宫人上前.小心翼翼的将牌匾抬了下去.郝元宗一本正经的下跪说道:“老臣谢皇上赏识.”
“郝爱卿快快请起.”萧槿晟抬手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