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郝若初一边说着.一边在各种蔬果肉食类看了看.在这冷的寒冬.这里的蔬菜.却依旧保持着新鲜的光泽.也不愧是帝王用的膳食.
众人闻言.也都不敢多做询问.有人各自忙碌手头的事务.也有人跟在郝若初身后.等待随时侍候着.
郝若初在膳房一呆就是一天.看着精美别致的美味.她愣是想不到.可以增加哪些特色.况且皇宫的膳食.讲究的不仅是色香味.而且还要注重营养成分.
最后在膳食上.郝若初是沒了什么指望.于是她只能将希望转移在歌舞上.听了大半天的曲子.舞姬跳了数支歌舞.郝若初竟坐在软榻上瞌睡了起來.
跳了半天.沒有得到主子赞扬也就罢了.但是她们辛苦的表演.好歹也不容易.却还得來主子的瞌睡.所以宫人都失去了信心.舞姿明显缓慢失去了柔韧力.乐曲也都变得死气沉沉.
郝若初在美美的一觉睡醒后.却发现殿内已经是鸦雀无声的一片安静.她揉了揉迷糊的美眸.还有些沒睡醒的样子.就问道:“你们都不跳了.”
几名舞姬和乐手都跪在地上.愣是沒有人敢吱声.她们总不能说自己是跳不动了.或者已经筋疲力尽了吧.
明月又怎么会不懂她们的苦处.于是她适时的上前说道:“娘娘.您已经听了一天了.不如回宫歇息会.改明再來吧.”
“那不行;”郝若初坚定的说道:“马上就要过年了.我还什么都沒准备.到时候不是要被笑话死才怪.”
郝若初随即有起身.但是麻木的双腿.才让她意识到.自己睡了多久.可想这些人跳了多久.于是她又说道:“不过.你们辛苦了一天也累了.今天就不跳了.”
几名舞姬正开心的准备谢恩时.郝若初却又说道:“但是.你们必须每个人想一个新颖.或者独特的舞蹈.当然乐曲也可以.这样我就不用费心了.”
郝若初还有些难为情的傻呵呵笑了两声.如果能让她们自己自创出舞蹈.当然也就不用她费心.主要是她对古代的乐曲.实在是提不起心.
几名舞姬原本心情大好.却不想迎來更恐怖的任务.要知道舞蹈乐曲.都是由专门的人编制.她们这些只管表演的人.哪里还有那么多的天赋.
明月总不能任由什么都不懂郝若初丑态百出.于是她又说道:“娘娘怕是有所不知.这舞蹈也并非由舞姬们自己排练.她们只管练习现成的姿势.待舞姿娴熟后.方可表演.所以创作舞蹈的事宜.怕是不宜由她们來编制.”
“还这么麻烦.”郝若初稍稍思索了一下.她又惊奇的说道:“那照你们的意思.你们只要是有现成的舞蹈.你们就什么舞都能跳咯.”
几名舞姬也不敢擅自大开口.所以她们都各自相视了一下.最终其中一名舞姬颔首说道:“回娘娘的话.奴婢们自小习舞.虽不能胜任样样舞蹈.但是奴婢们会尽力而为.”
“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郝若初傻乎乎的笑了笑.她多少也是现代女性.如若能编制一些简单的现代舞.想必应该算是有创意了吧.况且她在被人眼中.本來就不是个正常人.就算创意的另类点.估计别人也沒话好说.
她庆幸的是.自己还学过那么一段乐谱.所以她想如果能写出一段现代乐曲.岂不是这古老的时代一大新颖.于是她沾沾自喜的回到自己的宫殿.开始计划属于自己的乐谱.
郝若初自从开始琢磨乐谱.她每天是足不出户.甚至不让人进入寝殿打扰.以免打乱她本就是浅薄的音乐细胞.
宫里稍稍有点名气的妃嫔.纷纷都开始忙碌起自己准备的表演.所以一时都沒闲时管别人再做什么.唯独薛子荣在百忙中.找到媚儿询问了郝若初的行迹.
媚儿因为沒有确切的消息透露给薛子荣.所以她显得有些担惊的说道:“荣妃娘娘赎罪.奴婢实在是看不懂皇后娘娘整天在做什么.娘娘只是把自己关在寝殿内.除了用膳时间.几乎从不让人进殿伺候.”
“什么叫不知道她在做什么.”薛子荣很是不悦的说道:“难道你们她就不去茅殿.不打个盹嘛.”
媚儿战战兢兢的说道:“娘娘息怒.皇后娘娘只是画一些.宫人都看不懂的东西.想必也沒什么大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