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沒有一个人为他们的死感到惋惜。当然除了已经哭晕好机会的大夫人之外。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有些幸灾乐祸。有的甚至对那两位为民除害的姑娘带着感‘激’之情呢。
“埋进祖园。”虽然身体里留着同样的血。但在他眼里。那两个不过是蝼蚁罢了。他们的恶行他怎会不知。只是无奈老头子强压着。他也不好对他们下手。第一时间更新
“如果老爷问起來。属下该如何回答。”
“如实回答。”
“这。这。”
“难道还要本主教你么。”
“不。属下领命。”统兵弯身行礼之后便快速退出了房间。
“鬼影。”
“主子。”一个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了纱幔外。
“去客栈看看。”
“是。”话音未落。人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客栈内。韩汐洛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却又发现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出现在房间周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微微周期的眉头表‘露’出她此时的不耐烦。骤然睁开眼睛。韩汐洛冷冷的说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别再派人來打扰本小姐的午休。傍晚时分。我与舍妹自然会出现。如若再來打搅。本小姐不介意让他重新培养自己的贴身暗卫。”
空气中的异样气息明显有了一丝‘波’动。只是在下一瞬间。这股气息随着异样的‘波’动一齐消失在房间周围。
韩汐洛这才勾起一抹浅笑。这下应该不会有人再來打扰她们了。晚上将要面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所以她必须保证充沛的体力和清晰的头脑。更何况蓝灵儿昨夜一宿沒睡。现在更加需要补充睡眠。所以她才迟迟不肯前去赴约。
“主子。”
“怎么样。”
“确实很诡异。属下才一靠近。就被她发现了。只是更让属下奇怪的是。她的身上除了一股未曾见过的怪异内力外。似乎她并不懂得武功心法。却能在属下靠近的第一时间就发现并出言警告。”
“哦。不懂武功。”
“是。另一个躺在‘床’上睡觉的姑娘则是全身上下都笼罩着这股怪异的内力。似乎将她与外界的一切都隔离开了。”
“睡觉。”男人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诧异。这种情况下那两个‘女’人竟然还想着睡觉。这未免也太与众不同的了一点。嘴角勾起一抹兴趣浓厚的邪笑。
“是。她们在午歇。”
“好。很好。本主还真的想见见到底是两个怎样的‘女’人了。”
“城主。”他的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而这个中年男人便是这府里的管家。
“何事。”
“老爷已经知道。此时正在前厅大发雷霆。让小的过來请城主过去一趟。”管家恭敬的说道。
“你去告诉老爷。就说本主正在闭关。沒空见他。”一听到自家亲爹找他。他的头就有些范疼。想他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城城主。唯一搞不定的就是自家老头子。要是让他闹起來。他还不知道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是。”鬼影快速的消失在他的面前。
只是饶是鬼影再快。也快不过已经风风火火赶到他庭院内的凤家老家主凤云鹤。
“闭关。凤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有心思闭关。”一个声如洪钟。怒火冲天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府邸。
“唉。”屋内的凤家男主一手扶额。一脸无奈的样子。然后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纱幔内。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给踹飞到了屋内。
伴随着‘门’板掉在地上的声音。那个怒火冲天的咆哮声再次响起:“凤陌寒。你给我滚出來。”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房内依然沒有回应。凤家老主脸‘色’一沉。咬牙切齿的说道:“來人。给我烧。我就不信他还不给我滚出來。”
“啊。烧。”一旁的老管家完全傻愣在那里。
烧。烧什么。难道是烧了家主的房子。顿时。一股冷汗从脊梁出冒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烧。还是不烧。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烧。把他的房子给我烧了。”
“啊。是。是。”管家踉跄着正要跑出去叫人來。來烧房子。的时候。一个满是疑‘惑’。带着不满的声音从他们的身后传來。
“爹是打算烧了本主的房子么。”
“你终于给我出现了。”凤云鹤眯起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这个长得如妖似孽的儿子。一脸的‘阴’沉。
“不知何事让您老人家如此动怒。”凤陌寒装作无知的看着他。
“什么事。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们凤家出了什么事。”凤云鹤怎么不知自己的儿子正在跟自己装傻充愣。
“如果爹说的是大伯和堂弟的事。那本主是知道的。”凤陌寒淡然的说着。
“知道。知道你还给老子闭关。还不赶紧去将凶手抓回凤府。以命抵命。”凤云鹤冷声怒斥道。
“以命抵命。爹您是真糊涂还在装糊涂。如果我就这样把凶手抓进凤府给杀了。您就不担心百姓对我们凤家心怀怨恨么。要知道。在他们看來。这凶手可是为名除害了呢。”凤陌寒说的云淡风轻。但话里却有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即。即便如此又怎样。胆敢动我凤府的人。不管是谁。都必须付出代价。”凤云鹤又怎能不知自己的大哥和侄子在青城的卑劣行经。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容忍又任何人敢动他凤府的人。敢挑衅他凤府的威严。
“这件事本主自会处理。您就不必费心了。还是好生安排他们的后事吧。”
“不行。此事我非管不可。”
“那不然您來做这个家主好了。”
“你。”
“好了。今夜过后我会给您一个‘交’代。”说完。不等他爹再有任何反应。一个闪身消失在了房间内。
凤云鹤怒火中烧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牙齿咬的咯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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