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无异于送到虎口,肯定又会被她吃干抹净的,想想那得意的嘴脸,阴险的笑,小王合上手机,继续思索。
“蓝。”
陆承佑的呓语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愣住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少爷叫的是小姐。
小王又纠结了,良久,冲动战胜了理智。
“既然少爷这么想小姐,干脆叫小姐过来照顾少爷吧!”
小王开始拔电话,转念又想到陆老爷子他们,心里陡的一个激灵,要是老爷知道他让小姐过来,还不剥了他的皮!
正左右为难间,手机陡然响了,是老妈。
“好好,妈你别哭了,我一会儿就到了!”
小王急得不行,索性什么也不管了,拨通何蔚蓝的电话,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了,正是小姐,应该是已经睡下了,声
音有些模糊沙哑。
“小王。”
“小姐,我现在在丽璟苑,少爷他醉得很厉害,似是很不舒服,李嫂不在,我有事也要离开,没人照顾少爷,所以
希望您能过来一趟。”
何蔚蓝的心紧得厉害,紧握着手机,颤声道:“我不能、我不能。”
“少爷的体温很高,好像是发烧了,一直在喊小姐您的名字,小姐,少爷现在很需要你!”
何蔚蓝却一味的重复着那几个字:“我不能、我不能……”
小王心里着急,也顾不得说敬语,又央求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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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蓝赶到别墅,就见陆承佑一半身子在沙发上,一半身子在地上,她扶起他,刺鼻的酒味冲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毕竟她身子娇小,费了很大的劲才将他扶到二楼的卧室,他没有吐,但是体温很高,应该喝太多酒的缘故,连脸都
红红的。
她拿来毛巾开始为他擦身体,即使有肌肤之亲,但面对他的裸/体,她还是会脸红,单是擦个身体就用了差不多两
个小时,擦完了,自己身上像是被水泡过一般,湿漉漉的。
完全清洗好后,又为他换了件干净的睡衣,她才进去冲了个澡,热水澡冲去了身上的汗味,也缓解了肩膀的酸疼。
半个钟头后,她走出来,跪坐在他面前。
他睡得很沉,英俊的脸平静安详,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高蜓的鼻梁,性感凌厉的
唇角,下巴上还有青青的胡茬,但这看起来并不显得狼狈,反而有种颓废的美。
她手指无限依恋的油走在他的五官上,知道他一时半会不会清醒,她还是小心翼翼,心酸的滋味像是抽丝一样的一
点点的拉出来,酸到眼里包出眼泪,心里口里都是苦涩的。
她这么爱他,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象到会这么爱。她没有信心自己总有一天会忘记他,也许,当她因为他无休止的折
磨仇恨而无法承受下去时,她还是不能忘记他。
她呢喃着,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砸在他的脸上,又一颗颗的滑落下去。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她累了,也许是哭得累了,便趴在*头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像是在做梦,她又被他逼到了*上,她挣扎,反抗,喊叫都无济于事,他就是一个复仇者,不把她折磨
得伤痕累累,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样的梦,做过太多了,她不再白费力气的反抗了,咬牙闭眼的忍受即将到来的羞辱,但是那撕裂的疼痛迟迟没有
到来,她疑惑了,正要睁开眼睛,一股刺痛传来,力道比以往更猛,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一般,她忍受不住疼痛,
身子惊鸾一下,闷哼出声。
“睁开眼睛。”
她好像听到他在说话,冷笑的那声音太真切,就像是响在耳边,还有那似有若无的酒气,她一震,猛的的睁开眼
睛,正对上一双泛着冷笑的寒眸,她大惊,本能的起身,但下身忽的传来的刺痛让她又躺了下去,她这才发现,这
一切不是梦!
“你,你干什么?”
她吓得结巴,双手推拒着她,他,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又是什么时候脱掉她的衣服的,为什么他会一点知觉也没
有?
陆承佑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双手置于头顶,俯下头靠近她,“你以为我在干什么?”说完,还邪恶的动了动身子。
何蔚蓝疼得厉害,额上都渗出汗,挣扎着,“放开我,不要。”
陆承佑幽眸一暗,大手立即移向她纤细的脖颈,嘴角浮现阴残的笑,“不要?你哪一次不是说不要,结果呢,哪次
我们不是***!”
他是醒了,但不完全醒,残留的酒精还在作祟,再加上体内一直存留的怒火,使得今夜的他更加残暴,幽黑的双眼
泛着红光,那是仇恨,晴欲的火焰,蒙蔽了双眼,什么也看不到,心里想到的只是被欺骗的屈辱,被抛弃的痛苦,
想要狠狠虐待的那种块感。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和你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根本就是一路货色,*下贱。敢欺骗我就要付出代价,以为甩
掉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凌昊泽吗?你做梦,想都别想!这辈子都别想!”
陆承佑一路撕咬着身下的肌肤,一路狂乱的喊着,“你是陆家的大小姐,陆先生,陆夫人心目中的乖乖女,陆老爷
子疼在心坎里的乖孙女,你真是有福气啊,这么多的人爱着你,可是他们知道你的真面目,知道你只是一个善于用
柔弱扮可怜的女骗子吗?”
“停,停……疼……”
她只能发出简单的单音,但听在他耳朵里就是一种意味了。
“对了,就是这种调调,每每听了,我都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你说,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让我对你痴迷
至此,你说,这样的你,我怎么可能舍得放你走,即使是死,你也不可能逃离我!”
他说得温柔,却没有半点温度,冷彻的眼眸盯着身下的女人,笑意爬满嘴角。
何蔚蓝全身疼得已经没了知觉,无声的哭泣着,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无力而脆弱,她在反抗,也在请
求,更像是在安慰。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到死都是我的!为什么?为什么骗我?”
最后时刻,他掐住她的腰身,用力的冲撞着,怒吼着,直到那璀璨绚丽的一刻来临,她抵挡不住晕了过去,他也趴
在她身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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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蔚蓝悠悠转醒过来时,一扭头看到一张熟悉的睡颜,她动动身子,才发觉异样,他还在她体内。
她害怕弄醒他,不再动,发现他丝毫未动,便小心翼翼的退出来。
身子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随便动一个手指都疼得她忍不住皱眉。
费了很大的劲走到浴室里,半壁大的镜子里映出一个残败不堪的躯体,新的伤痕叠加着旧的伤痕,洁白如玉的身躯
此刻如中毒一般,乌青发紫。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着笑着,泪就掉下来了!
他不会放过她,他从来也就没有放过她。
从他主动回到陆家请求原谅开始,他就开始了他的报复行动,几乎每个夜晚,他都会把她累到连眼皮都挣不开,才
会离开。
这些柔体的折磨她可以接受,但是他的那些伤人的话每每都伤得她遍体鳞伤,对她的求饶,他视而不见,对她的痛
苦,他无动于衷,对她的伤害,他乐此不疲。
白天陌生人似的冷漠,夜晚却*于*榻,这样一种畸形的生活方式,维持了三个多月,却无人发觉。
*第之事,他从来不做防备,她只有吃药,但她也知道,避孕药也不能预防所有的可能,所以在不是安全期的那几
天,她就会想办法躲着他,他很愤怒,但所幸的是每一次都躲过了。
何蔚蓝放好水,这样一副身子,也许泡个热水澡会好些!热气徐徐的深入肌肤里,极大的缓解了不适,太累了,眼
睛不听使唤,缓缓的沉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是被一阵响声弄醒的,水已经凉了,她拿起毛巾擦了擦,披了件浴衣走出去,刚打开门,一
个不明物飞过来,还好她躲得快。
看着一地的狼藉,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陆承佑扭头看去,愤怒的眼睛里闪过惊喜,却也是一闪而逝,又愤愤的扭过头去,一句话也不说。
他醒来后,发现她不在,以为她走了,便把怒火发泄在东西上。也不管这里是不是自己的房间,能帅的就摔,不能
摔的就扔,整洁的房间被搞得一片狼藉。
“你怎么还没走?”
他问,口是心非。
何蔚蓝咬咬唇,看了看凌乱的房间,“收拾好后,我就走。”说完,蹲下去开始收拾。
陆承佑看她动作迟缓,敞开的浴衣里,肩膀上一片青紫,裸露在外的脚踝也是红肿一片,上面还可见一条被勒绑的印痕。
他心里一阵刺痛,闭上眼不忍再看,转过身去,心里不停的念叨:不要心软,不要被她迷惑,她就是使用这种伎俩让男人臣服于她的,如果你要是再上一次当,那你就是天底下最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