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接到一个朋友的邀约,便离开了。
何蔚蓝收拾好东西,正想着一会儿要做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陆承佑。
“佑。”
“换身轻松的衣服出来。”
何蔚蓝一愣,问:“去哪里?”
“爬山。”
出人意料的是,今天爬山的人还真不少,一来是难得的天气清爽,都出来舒展一下疲软的身子,二来,很多是家长带着孩子过来的,星期天,好好放松一下,顺便还可以锻炼身体,一举两得!
“佑,最近工作那么忙,你是不是觉得很紧张?所以来爬山缓解一下。”
何蔚蓝跟在他身后,原本要跟上他的步伐就有些累了,这一说话,就更气喘吁吁了。
陆承佑停下来,从包里掏出一杯水给她,说了一句,又不管她,径直往上走。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差劲吗?”
何蔚蓝愣住,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哦,想起来了,她骂他的那天晚上,他也曾怒气冲冲的责
问她。
“等等我。”
何蔚蓝心里泛甜,大喊着追上去。
因为刚下过雨,山路有些湿滑,走到一段较为陡峭的坡度时,陆承佑将背包交给何蔚蓝,自
己弯下腰。
“上来。”
“佑。”
何蔚蓝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脸一热,不好意思的四处看看,可是要让自己爬上那么陡的坡,
估计天黑也走不到山顶,红着脸趴在他背上,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我很重的。”
陆承佑低低的沉笑出声,稳重的托起她,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正喷在她红烫的脸颊上。
“你难道还怕我把你摔倒了不成?”
反倒何蔚蓝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了,羞赧的埋在他颈侧,不说话。
路上行人纷纷看向他们两人,眼里带着笑意,祝福的笑意,何蔚蓝忽然觉得就这么走下去也
是好的,突然间就期望时间不要过得那么快,而眼前的这条山路能无限制的自由拉伸。
偶尔会吹来一阵风,几片叶子落下来,在半空中缓缓翻转飘动着,飞到他们身边时,何蔚蓝
就会调皮伸手去抓那些叶子,而因她不期然的动作,陆承佑也会控制不住的趔趄一下,但无
论她怎么顽皮耍弄,他就是不会滑到,倒是额际脸颊已有汗珠渗出。
这时,她就会温柔的为他擦去,接着再去玩弄,清脆的笑声像是世界最美的音乐,响在耳畔
滋润在心田,甜蜜幸福一丝丝的渗进皮肤里,骨血里。
只要能看到这笑容,听到这笑声,他甚至愿意用生命去换!
笑笑闹闹走到山顶时,天已经黑了,今晚是回不去了,两人就在山顶的酒店里定了房,之
后,又去吃饭,饭后,两人在山顶的凉亭上看月亮。
期间,陆承佑接了个电话,再回来时,何蔚蓝已经趴在石桌上睡着了,陆承佑摇头笑笑,今
天的确累坏她了,吃饭的时候就呵欠不断,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弯腰动作轻柔的将她抱
起,走回酒店。
也许是换了个环境不熟悉,何蔚蓝睡了不久就醒了,房间里没人,隐约听到洗手间里传来水
声,身子累得一点也不想动,见*上丢着一本书,就拿来看,竟是席慕容诗集。
不是她带过来的,酒店服务也不可能提供这种东西,那只有一种可能,想起一个月前的一个
午后,他们在庭院凉亭里一起读那首盼望,心里感动不已。
陆承佑走出来,就见她在看诗,认真专注的样子,连他出来都没有发现,这让他心里大大的
不爽,竟然有些怨恨自己干嘛怕她无聊把诗集带过来。
咳了两声,她依然没有反应,他恼了,上前一步,抽掉诗集,一个优雅完美的弧线,诗集被抛在窗户下面。
“佑,你干嘛?我正看得好好的。”
何蔚蓝怨嗔的瞪了她一眼,起身要去拿,被陆承佑欺身压下,滚烫的吻雨点般的落下来,吞噬了她的埋怨和娇喘。
“佑,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