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一个被阎笑笑抓住心脏的男人罢了。
“给你。”他把咖啡递给了他。
阎珏接过,淡淡的道谢。
“你今天又通宵守着她吗?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夏槿有些为他担心。
阎珏闻言,自嘲的一笑,“你想太多了,我的身体没有什么是吃不消的,就算被炸弹炸得七零八落,它还是会复原。”
“其实她很想你,你更加不用说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分开?”夏槿轻声的问道。
阎珏沉默,过了好半响才说“去睡,早上还要你帮我照顾她。”
夏槿无奈,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
阎珏就这样坐在床边看着她。
明明还相爱为何要分开?
笑笑,我不该打碎‘父女’这道保护层,我不该忘情,如果当初我狠心把你送走,也许现在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我没有忍住,我忘了自己是肮脏的怪物,你是圣洁的皇灵,我们注定不会幸福……
清晨,阎笑笑迷迷蒙蒙的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睡得好舒服哦,昨天还感觉浑身都难受,现在却感觉神清气爽,她从床头的抽屉拿出电子耳温计,放到耳朵里滴滴两声,拿出来一看,退烧了。
她放好耳温计,起身去浴室洗漱。
洗好弄好后,她走向了厨房,这几天一直没有好好吃东西,现在终于有饿的感觉了,刚走到厨房门口,她就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她在煮东西,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衣和裤子,修长的身材让人嫉妒,这背影太过熟悉,她想也不想的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阎珏。”t7sh。
男人闻言,身体明显的僵了僵,并没有转过头。
“是你吗?”阎笑笑小声的问着,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期盼。
‘叮咚叮咚’
刺耳的门铃响了起来,阎笑笑愣了一下,走到了门口去开门。
门一打开,只见秦皓提着大包小包的塑胶袋,对她笑得很温柔。
阎笑笑看着他,有些呆住。
“还不请我进去?你老板我亲自给你送早餐来,你就这么傻乎乎的看着我?”秦皓故作不满的道。
阎笑笑这才反应过来,帮他拎过几个塑胶袋,让他进门。
“你先坐,我去厨房给你倒杯水。”她把装着食物的塑胶袋放在桌子上,现在的她,满心满脑都是厨房里的那个身影,根本顾不上其他。
她走到厨房的暫颍歉錾碛盎乖冢皇歉芯醪欢粤耍坪酢坪醢送Χ啵?
头阎身来。她走过去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个人却已经转过了身,看向了她。
阎笑笑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的失望是这样的明显。
“干什么这个表情……”夏槿不满的抗议。
阎笑笑摇了摇头,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到底在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煮东西?你不要再发神经了阎笑笑,为什么就是不肯认清事实?他已经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夏槿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
“没事。”阎笑笑回过神,对他轻笑,看了看锅里煮着的白粥,她很是感动,“你给我煮的啊,好香哦。”
夏槿看了看那白粥,很直白的道“你鼻子有问题,白粥有什么香的?”
阎笑笑汗,本来只是想赞美一下他,结果他这一说,让她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很白痴的话。
“总之,你给我煮的东西,我一定会吃光光的。”
夏槿点了点头,看了看那还开着火的炉子,“你会用这个东西?把火关掉,我不知道怎么弄。”
“好。”阎笑笑熟练的关掉火,如果她不是那么迟钝的话,她就会发现这句话的问题。
如果他不会用,那他是怎么帮她煮粥的?
可惜阎笑笑就是阎笑笑,她永远都少一根筋,永远都这么的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