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浑浑噩噩的像是失了魂,汗水浸湿了她的睡衣,发丝也黏在了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柔弱。
好可怕……好可怕的一个梦,那绝望似乎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底,那撕心裂肺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哪怕梦醒了却还是惊魂不定。
开门的声音响起,阎珏从浴室走出来,发尾还滴着水,性感慵懒的样子让人脸红心跳。
他看见阎笑笑坐在床上满脸泪水的狼狈摸样,不由的心里一疼,在她身边坐下。
“做噩梦了吗?”他柔声的开口,怜惜的伸手捋开她汗湿的刘海。
阎笑笑不说话,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脖子上的伤口看。
“别怕,我在这。”阎珏把她揽进怀里,安抚的轻拍着她的背。
阎笑笑的表情一直很空洞,好像处于放空状态一样,可她纤细的手却缓慢的开始回搂他,做出这些天来惟一一次主动的行为。
阎珏怔愣了一下,拉开她,满脸兴奋的看着她,可她的表情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笑笑?”
阎笑笑没有回应他,只是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阎珏看着她,没有说话。
一道柔黄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散出,阎珏愣住,伸手想拉开她的手,却被她喝止。
“不要动?”
“…………”阎珏沉默,手覆上了她的,白色的光芒顿暽⒎⒘顺隼础?
阎笑笑本来感觉浑身的气血都在翻涌,可现在却好像安稳了一点点,大概五分钟后,她脱力似的软下手,整个人坐不住的往后倾,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阎珏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他脖子上狰狞的伤口已经不见,完全看不出一丁一点的疤痕,好像那恐怖的伤疤只是一场梦,从来没有真正的存在过一般。t7sh。
似着个在。阎笑笑看着他完好如初的脖子,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再也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泪。
原来,爱是一种这么可怕的事情,原来,爱是一种这么恶毒的诅咒,他变成了她生存的意义,可她爱得这么深,他却不一定是真的爱着她……
“不要哭。”阎珏吻去她的眼泪,心疼得不得了,他从没想过她可以治好这伤疤,毕竟以她现在的情况,别说主动治疗,就连控制那些灵力都是不可能的事,可他似乎低估了她的欲/望,只要她想,没有她做不到的事。
阎笑笑哭着哭着就昏睡了过去,睡过去曃┮坏南敕ň褪牵灰溃煤玫模还芩欠裾娴陌?
阎珏像对待易碎的宝贝一般,温柔的吻遍了她的脸,他何其有幸能拥有这样一个她,她又何其不幸爱上这样的一个自己……他想要好好珍惜,却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一切都好像雨过天晴一样,阎笑笑不再不说不笑,虽说有些沉默,可总算不再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了,她没再提出过搬走,似乎释怀了,阎珏想尽办法讨她欢心,他很清楚,她还是不快乐。
晚上,月色正盛,阎珏收拾好两人的旅行箱,上床温柔的抱住了自己正在闹变扭的小白兔,吻了吻她的香肩,痞痞的道“老婆,我打包好了,你不奖励一下辛勤的老公吗?”
阎笑笑微微的红了脸,假装没听到,她伸手揉了揉眼睛,小声喃喃“我困了,想睡觉。”
“好。”阎珏松开她,给她拉好了被子,“睡乖宝贝,明天还要早起。”
阎笑笑点了点头,柔顺的闭上了眼睛。
阎珏暗暗叹了口气,吻了吻她的柔唇,走进浴室。
等阎大人解决了他的个人卫生和某些需求后,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个超级不速之客,她坐在他老婆的身边,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头。
“你来干什么?”他皱起眉头,冷声质问。
檀殷回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阎珏大步走过去,粗鲁的把她扯离了阎笑笑的身边,阴沉着脸警告“不要再来骚扰她,我最后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