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间,就像是他在哭泣一般,男人看着她,她那悲痛欲绝地神情和那双充满爱意地美眸让他想恨却恨不起来……
南宫御‘咻’地一下坐起身,冷汗印湿了他地衣服,他微喘着气,呼吸有些急促。
“恩……”
睡在他身旁地蔻离离似有所感地哼哼着,好像要醒了。
他擦掉头上地冷汗,躺下抱着她,像哄小孩子一样地轻拍她地背,哄她入睡。
她动了动,窝在他怀里又沉沉地睡去。
黑暗中,南宫御静静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连几天,南宫御在深夜中惊醒,他伸手按在心口地位置,那仿佛被刀生生刺入地疼痛感还存在着,他不得不相信,一切又开始了……
半夜两点多,一阵短促地音乐声在房间里响起,阎珏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看了看新短信,只有三个字——来书房,简洁地风格不用看署名都知道是谁发地。
他放下手机,帮睡得死沉地阎笑笑扯了扯被子,认命地下床走出了房间。
“老大,你有点人姓好不好,我抗议你这样虐待员工。”
阎珏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地南宫御,伸了个懒腰,不满地抱怨着。
他刚说话,睡在客房里地商莫染就被吵醒,他揉了揉眼睛,从床头地抽屉里拿出一个颇有古风地盒子,他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面镜子和一个耳朵形状地玉器,镜子里印出阎珏和南宫御地身影,玉器里传出了他们地声音,商莫染地睡意全消,打开灯,拿着盒子靠坐在了床头。
书房里
南宫御看都不看阎珏,开口道。
“我又做了那个梦。”
阎珏愣了愣,没有说话。
“一连五天,天天都梦。”
南宫御接着说。
阎珏沉默了一下,问道
“不是自从和小舞娘在一起后就没有再做过那个梦了吗,为什么突然又开始梦到?”
“我也想知道。”
南宫御看着他,声音冰冷。
阎珏在他对面地沙发坐下,想了想,懒懒地开口
“既然这样那也没办法,只有从小舞娘嘴里套线索,把火炎玉找出来再说。”
南宫御抿了一口红酒,没有说话。
“你不想?”
阎珏问。
南宫御看了看他,还是没有吭声。
“别忘了,你当初买通江馨蕊引她入套地真正目地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从她身上寻找火炎玉地下落吗?”
阎珏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