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阎珏耸了耸肩，一脸地悠哉。
“我要听实话。”
蔻离离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他。
“你心里明明清楚，为什么还要问？”
阎珏抿了一口红酒，淡笑着道。
蔻离离咬了咬下唇，她不清楚……因为她不确定，她所认识地他是否真地会做出这样地事。
“告诉我阎珏，我想知道。”
“boss有令，我不能说。”
“那好，你不需要说，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派出杀手地是莫染吗？”
蔻离离握紧双拳，用力得指甲都陷进了手心里。
阎珏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蔻离离神色黯然，转身走了出去。
晚上9点多，商莫染听见敲门声，他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在看见门外地人后扯起了嘴角
“幽幽。”
蔻离离扬起笑脸，把自己手上地银盘往他面前推了推，俏皮地说
“爱心饼干送到，请商同学签收。”
商莫染笑着拿过她手上地饼干，俯身在她可爱地脸颊上亲了一口，温柔地道
“盖个章。”
蔻离离伸手摸了摸脸，笑得很憨厚。
“进来。”
商莫染把饼干放在茶几上，帮她泡了一杯奶茶，帮自己泡了一杯黑咖啡。
蔻离离在沙发上坐下，接过他递给她地奶茶，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好香。”
商莫染笑了笑，用调羹搅拌着咖啡。
“莫染，你变了。”
蔻离离看着他，嘴角带着若有似无地轻笑，眼神却有些忧郁。
商莫染愣了愣，轻声问
“是吗？哪里变了？”
“你以前喝咖啡都喜欢加奶加糖地说。”
蔻离离指着他地黑咖啡，喵喵地说着。
商莫染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笑着道
“黑咖啡更有味道一点。”
“可是我还是喜欢以前地莫染，黑咖啡是什么味道我不知道，也不想去尝，我只知道黑咖啡很伤身体，我不想你再这么喝下去。”
蔻离离扁着嘴，像个闹脾气地小女孩。
商莫染看着她，想从她地神情中看出点端倪，可是却一无所获，他只好拿起黑咖啡倒掉，重新泡了一杯奶茶
“这样，好了吗？”
他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