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中还有跟着自己的时候美艳的多,果然是已经结过婚的了,看着就是不一样。见小白来了,心里一阵欢喜,赶紧上前道:“东风先生来了?还没有吃饭吧,我这就差人给你做。”
小白见怀珠这样,有些不适应。当初和自己走南闯北的时候,条件就是那么艰苦,也没见怀珠这样对待过自己,还不是自己天天做饭啊。
“不是,你这是啥意思?”小白问道。
“没啥意思啊,这不是关心你啊?”怀珠答。
“可别,整的哥心里毛突突的。”怀珠和小白一起那么长时间,早就知道小白那些现代话的意思,所以,小白和她说话,还是感觉很轻松的。
怀珠一笑,看来这心灵创伤恢复的还算不错,或者,这就是一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
“我就是想好好伺候一下东风先生。”虽然这话有歧义,但小白知道不是那意思,“当年那么照顾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报答呢。”
“算你‘丫头’有良心,知道我不容易了吧?”说丫头这个称呼,真不知道小白用了多大的勇气。
“所以,今天我要好好的感谢一下你啊。”怀珠笑道,“来人,上酒菜。”
下人一会儿就把酒菜准备完了退下了。怀珠让小白坐下,又给小白倒满了酒。小白心想,这不定在何进他们家受了多少苦呢,怎么能把一个满身公主病的人调教成了这般姿态。
“不是,你等会,我怎么感觉你跟以前这么不一样呢?”小白心里真是有些不自在。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我已分别五年之久,若还是以前那般样子,恐怕东风先生又该说我顽固不化,屡教不改了。”怀珠巧言辩道。
“其实我那时候没有跟你一起上船,事出有因。”小白算是听出来什么意思了,绝对是埋怨自己当初没陪她一起回洛阳城。“我当时要去北方寒冷之地找我的几位老朋友。”
“老朋友?”怀珠问道,但是转瞬就想起了小白曾经多次说过的那几个人,“既然如此,明言便是,何必还躲躲闪闪的,难道你怕我缠着你不成?”
小白无语,当时的情况你是看你自己的爹,我跟你回去是个什么事儿。再说,跟你说了,谁能保证你不会跟着啊。
“好了,那些陈年旧事就不提了,我们今天就是喝酒,一醉方休。”怀珠说着举起酒杯,示意小白也举起来同饮。然后就喝干了杯中之酒。那动作,像极了爷们儿。
小白就那样一杯杯的陪着,本来自己酒量锻炼的就差不多了,没想到怀珠这人更是突飞猛进,酒过三巡……还是醉了。
“东风先生,你可知道当年我一直钟情于你,你却一直拒我于千里之外。”怀珠满是酒气含糊道。
“我只把你当作妹妹一样看待,当然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小白如实作答,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如今我还是自由身,”怀珠说到这,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公主当然是美若天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色,世人终难企及。”小白一阵乱夸。
“如今我已是长公主,你想不想与我……”怀珠说到这脸色有些绯红,不知识喝酒的原因还是羞涩。
小白见状,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