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是。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太阳照得小白是在是热的不行了,小白就躲到了阴凉处。这时候刚才的两名守卫轻声走了过来,小白见他们有些别扭。
“刚才多谢公子提醒,闻言董卓残暴非常,连灵帝都怕之三分,几次拒绝册封。若不是刚才阁下及时告知,恐怕我兄弟二人现在已经是刀下之鬼了。”刚才顶撞董卓那人道。
“举手之劳而已,以后说话可得注意,不可狂妄无畏。”小白道。
“你也算是我们的恩公了,我叫张三,他叫李四。”另一名说道。
“这名字好霸气,那你们认不认识王二麻子?”记得小学的时候,老师举例子都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李二秃子的。
“是街边铁匠铺打菜刀跟剪刀那个么?”李四道。小白无语,还真有。难怪小时候家里的剪刀菜刀什么的,都是王麻子牌的,而且都是经久耐用,用几年没问题的那种,这也算是源远流长了。
这时候,小白就听见了些动静,见董卓下了马,就知道,一定是大军已到。小白没必要出去,只是躲而不见,但是自己的驴却拦在路中央,这货,好像是这些人都迎接他一样。小白赶紧过去拉开它到一旁,满脸歉意。
果不其然,听着战车的咕噜声,就知道,是真的到了。
两个小孩子坐在战车的椅子上,刘辩还有些害怕,眼泪冲花了脸,却还在抽噎。刘协安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众人。
宫女太监们一拥而上,把刚停下的战车围得死死的,先搀扶下来了刘辩,后又搀扶下来刘协。刘辩被扶上了步撵之上,还在抽噎,董卓见了他也没有行礼,鼻孔出着粗气,显然是对他有些不满,但是看到刘协的样子,董卓的颜色就稍微好了些,看来,这时候心里就已经生出了些想法了。
刘协极其乖巧的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向董卓:“昨夜多谢董叔叔前来解救,不然,我和哥哥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今天的太阳了。”要怎么说是董太后养大的呢,人家这素质。
“保护圣驾就是保护大汉江山,微臣也只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董卓倒是挺谦虚。
刘辩在众人的簇拥中,向宫内走去,董卓见了更气。刘协则自己往宫内走去,行动之间,颇有风度。没想到一个九岁孩童,竟有这般言语举动,相比之下实在是刘辩太废物了,搁谁谁也看不上他。
看他们都走了,董卓气道:“卖猪肉的就是卖猪肉的,不管继承了谁的血统,骨子里还是流着市井小贩之血。”这话自然说的是何皇后和刘辩,声音不小,董卓却没有任何掩饰。
这时候听见一阵马叫,小白与董卓都循声望去,小白的驴和赤兔站在一起,草泥马的嘴和赤兔的嘴叼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董卓问道。
“这憨货,不知道驴唇不对马嘴啊,对了,董将军的马不会是母的吧?”那样可就遭了,生出来的就是骡子了。
“赤兔是雄。”
“这货还挺时尚的,学会搞基了。”小白笑道,然后跑过去牵自己的驴,却见驴嘴上有些许血迹。那货见了小白,张开嘴笑了笑,嘴里仿似有些东西在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