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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程,草泥马表现的非常良好,小白很是惊叹于一头驴能够不输给一匹马,而且,小白倒真是像是自己说的那样,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没有发生任何不适。俩人一马一驴,走的还算不慢,至少跟赶马车想比,是快了许多。
天总有黑的时候,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他们却到了半山腰处,没有客栈,也没有人家,两人也只好风餐露宿一把了。拴好了马和驴,小白去找木柴准备起火。这都是挖人参的时候养成的良好习惯,幸好这时候干柴倒是多得很,一会捡了一大堆。
起火的时候,小白把自己珍藏已久的打火机亮了出来,在雨竹眼里就像是施展了戏法一样点起了火。但令小白奇怪的事情是雨竹并没有问那是个什么东西。
升起火,雨竹拿出了自己带的烧鸡,放在火上加热,小白却只有布里包着的那几个面疙瘩。相比之下,寒酸许多。
等到鸡肉在火上烤的冒油的时候,雨竹拿下来,先掰了个大腿给小白递了过去,小白连忙道谢。然后自已吃着另一个鸡腿。刚吃上一口,就叹了口气,小白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也不好过问。
“要是有酒的话,就好了。”雨竹大概也是见小白不问,才自言自语道。
小白想起自己就是买了酒的,在驴鞍上,就起身去拿。“我是买了的,怕自己路上嘴馋。”小白边走道驴身旁边说。
但小白却没在驴身上找到那酒壶,有点不可思议道:“明明就放在这儿的,怎么能没了呢?不会是路上丢了吧?”这时候雨竹也过来帮忙一起找。
找遍了小白所有驴背上的东西,都没有见酒壶,正要放弃的时候,小白低头望去,草泥马脖子下的,就是那酒壶,小白忙捡起来,见壶身已经破了个洞。酒壶是古代常用的那种用不透水的布做成的,极其结实,小白纳闷。
然后看向地上,草泥马在那边津津有味舔着刚才酒壶在的地方。小白见状,托起了驴头,掰开了草泥马的嘴,一股强烈的酒气传入小白的鼻子。这时候草泥马倒是会赶,打了个响鼻,酒气铺面而来,弄的小白一脸不知道是驴吐沫还是酒水,这下小白算是明白了,是这货把酒给喝了。
“草,这牲口居然还偷我酒喝。”小白骂道,一旁的雨竹掩面而笑。
“你的这头驴倒是真奇怪。跑的比我的马快,还会偷酒喝。”
草泥马听了,貌似是听懂了这位实在夸自己,舔了舔厚实的嘴唇,竟像是在笑。小白也很无语,毕竟不能跟畜生一般见识,再说,这驴居然喝酒,倒是新鲜事,怎么说也是非常牲口了。
放弃了酒,继续吃完,小白吐得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所以吃的比较多。
吃完了,两人就围在火堆旁烤着火。时值正秋,夜里还是有些凉了。小白却不知道跟雨竹聊些什么,还是雨竹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东风先生可否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我一个普通老百姓,能有什么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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