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光和五年冬,第一场雪下了三天三夜,在小白的印象中,最大的一次雪也就是上大学的第一年,那时候还有人关心,回忆很温暖。
傍晚时分,小白蜷缩在暖炉旁,想着自己这两年来的发展,也算是大难不死,后福不浅。当初何皇后一心要置小白于死地,怎能料到小白会有今日的大作为?
“东风先生不知又在想什么。”怀珠在一旁坐下,看到小白沉思着,问道。
“我在想为什么现在皇上身边还有那么宦官乱政。闻言要封诸侯,我真是搞不懂你的父皇究竟是想做什么。”小白听到了风声,就不解道。
“大概父皇也有苦衷吧。”只有小白两个人交谈的时候,才会这么称呼,怀珠的身份,也只有小白知道。
“天下毁于昏君,有的虽然不算事昏君,心不狠的文艺君也不行。”小白总结起来。
“父皇的心思,向来不是我可以揣摩的了的,但是我相信父皇绝对有难言之隐。”怀珠这也算是个人崇拜了,可以理解。当初刘宏给小白的好印象现在不知道怎么,都被消磨了,也许是看多了疾苦。如不是朝政有问题,一个民间道教奇能发展如此迅速?
“好了,我们两个在这说再多,也都是枉然,还是说说其他的吧。”小白道。
“能说什么?对了,我现在也已经廿岁了,也是应该找个人嫁了,你觉得……怎么样?”怀珠试探道。
“嗯,是应该了,不然你还是回宫吧,把民间这些疾苦多跟你父皇说说,让他长点心。你父皇绝对会给你找一个好人家嫁了的。”小白不知趣道。驸马这个位置向来是最有争议的,反正什么时候不是那样啊,吃软饭终究是要被数落的,河床驸马吃的是天下最大的软饭。
这时候张角来了,看着两人围着火炉坐着,好不惬意。
“东风老弟,外边雪下的好不热闹,怎么不和怀珠妹妹出去看看雪景?”张角道。
“着实有些饿了,不知道张大哥那里有没有肉,我教大家一个吃肉的新方法。”小白每次到冷天的时候,都会想起火锅来,这天气,不就适合喝着小酒,涮着羊肉嘛。
“要肉还不容易啊,直接吩咐下人准备不就是了。”张角现在倒不像是一个大贤良师了,像是一个十足的官僚资本主义。
叫来了下人,吩咐了肉要切成薄片,再弄些干菜。古代并不相识现在一样,什么季节想吃什么都买的到,那些反季节的东西,存留不了多长时间,所以,有的菜都被晒干保存下来。
手下人动作还算是快,没过多会,就把东西都拿来了。古代并不像是现在的容器,大都是陶瓷。瓷器也是烧制出来的,所以,放在炉火之上,根本就和砂锅一样。放点调料什么的,小白开始涮肉。怀珠和张角都眼巴巴的看着小白从水里捞出来的东西,又蘸了蘸调料,直接吃起来。张角也有些忍不住想尝一尝,捞出来学着小白的样子,感觉口感还算不错。
“没想到还有这般吃法。没想到东风兄弟还有这般手艺啊。”张角夸赞道。小白心道,涮锅是最简单的,何谈手艺,这要不是没有豆腐乳、韭菜花、辣椒油、麻酱什么的,味道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