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这么漂亮。果然在外边混也不是白混的,说话做事都成熟了许多。
“小伙子,现在农村的生活都好了,就你敞乐吃,能吃多少啊。”吴爷父亲说。
“那激扯白脸的吃一顿也得好些钱,所以别为了我们弄这些就行了。”小白说着,想起了本山大叔的那个小品。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小花和吴爷都心照不宣的找借口出去了,只留下小白陪着肖倩。肖倩这姑娘如果要是没有人陪着,三个人都出去了,那绝对会跟着的。
吴爷和小花虽然任务很是艰巨,但是通过昨天三个人的合计,也有个大致的方向,所以照清单买那些东西也都差不多了。忙了一上午,小花和吴爷又把买的两大包东西都放到了吴爷家的老房子里边。中午回去的时候,吴爷的父亲正准备杀只羊给他们吃,算是践行。
“大爷,你杀什么羊啊?我们在这就怪不好意思的了。”肖倩听说杀羊,她当然是没见过,新奇的很,估计是这些天跟小花学的,客气话还是有的。
小白听说杀羊,就知道吴爷绝对是跟父母说了。听到肖倩这么问,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吴爷父亲说漏了嘴。
没想到吴爷父亲很是自然的答道:“这羊长得太慢,不杀了浪费粮食。”小白看一眼吴爷,互相会意的笑了笑。看来吴爷跟父母的工作做的很不错。
“这就是优胜劣汰吧?哎!人也是这样,你不求上进,就被社会所抛弃了。”肖倩突然这么感叹道。
“自从我认识你到现在,这句话是你说的最有用的一句话。”
小白在旁边讽刺着肖倩。
“不要迷恋姐,姐夫会生气的。”肖倩抛下了一句很没味道的一句话。
吴爷父亲用绳子下了套,把羊腿绑住了,然后把羊放到桌子上,吴爷和小花帮着摁着,羊一直叫,肖倩就瞪着大眼睛在那边看着。
吴爷爹拿出准备好的刀子,找准了气管的位置一刀子就进去了。从血开始从羊的脖子上喷出来的时候,肖倩就两眼一抹黑,昏了过去。
小白见到肖倩晕过去了,立即就把她抱到屋里。
“大娘,她这是怎么了?”小白问这吴爷妈。
“大概是晕血吧?反正没什么大事,一会就好。”吴爷妈鉴定完毕。
小白当然知道晕血这么一说。记得在医院实习的那一年,可见了不少这样的人,看看肖倩的症状,也就放心下来。
听着外边的羊叫声渐渐消失,小花和吴爷也都过来了,看着肖倩。
“晕血。”小白指着肖倩。
“我倒是好久没有见到晕血的了,你说她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怎么会晕血呢?”小花笑着说。
“这大概是遗传吧?不是自己决定的事情。”吴爷补充道。
“那绝对不是肖强晕血,肖强在道上混成那样,怎么可能晕血啊,一定是他妈。”小花说道。
“你们两个有没有点医学常识啊,那两年书都白念了,晕血不是遗传,是血液恐惧症,不读书,不看报。进行‘脱敏治疗’能治好的。”小白纠正了两个人的错误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