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人听着这歌声,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还是在认真听歌,总之,车厢里的安静了许多,只闻吉他与伴唱。
不过,这吉他不怎么熟练,声音也不怎么好听而已。
“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吗?”小白在内心深处反复的问自己。与小白不同,反映在小花心里,则是那些之后被传诵的经典台词。“肖大宝,我草你妈。”
整个车厢那么多人,估计每个人的心里想的事情大概都不一样吧。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小白感叹道。
这时候,不知道肖倩哪里来的劲儿,走到弹的吉他面前,“帅哥,能用一下你的吉他吗?”那位看肖倩那张干净的脸,竟连话都没回答就直接递给了她。
肖倩走回到自己坐位上,“你唱首歌给爷听听。”那语气是何其流氓。
在别人都以为这位美女要献唱的时候,她却以这样的方式回报了大家。“我不怎么会这玩意儿。”小白谦虚道。
接过吉他,很是专业的样子拨了拨弦,调了调音。
“唱什么呢?”小白问道。
“什么都行,随便来一首。”旁边的人看小白貌似真的很专业,也没提什么要求。
其实小白倒是说的是实话,吉他是他向来都不怎么喜欢的乐器,他调音也只不过是拧过去多少,再拧回来多少而已。不过很明显,简单的动作倒是真的伪装的很是成功。
“好吧,我来一首我的原创歌曲吧。这首歌是大学的时候写的,好久不唱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记得住谱。”说完,小白就真的一边弹,一边唱起来了:
广播里的音乐依然那么沉闷
似乎有缘有唱不完的情深
残留一纸寂寞的闲愁
后知后觉的伤感居然如此押韵
屋角那条围巾落满灰尘
窗外事湮没在黑夜中的大雪纷纷
桌上的茶杯仍然残留着余温
敲门的不知是睡得风雪夜归人
深渊残灯寂寞的孤独转身
回答不完的是自己给自己的设问
夜半时分音乐突然的停顿
把我的心事描述的那样精准
所谓伊人已失去原有的清纯
而又有谁去问过现实的残忍
收到短讯伴随着文章的评论
把喜悲掌握的恰如其分
一曲完毕,吉他的拥有者不忍了,“我要跟你pk,咱们即兴创作一首歌曲,就以这位漂亮姑娘为题。”
“哥们儿,傻了吧?你以为是在演《北京爱情故事》啊?”小花一句话把众人逗的哈哈大笑。
“我是做不出来,没有意境没有心情,我是做不到,还请这位兄台不吝赐教。”小白明显是认输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这下这哥们儿也有点羞愧难当,因为,他自己也做不出来,谁知道小白这傻缺那么无耻直接认输了呢,他只不过是想吓吓小白而已。
这种紧要关头,当然少不了肖倩这样不怕事儿不大的人。
“我可不想被别人品头论足的,还弄个即兴创作什么的。”肖倩一句话,把那哥们儿弄得真有点哑巴吃黄连,骑虎难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