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
“我知道了。”
胖子默默点头，他将之前我画好的那些符篆简单整理了下就收起来，然后吹熄蜡烛，说是累了，早点休息。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内，我们几乎都没什么心思，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空虚散人身上。
刚开始，胖子在和徐通碰面时，偶尔会有些尴尬，话也不多说。但好在这种局促的状态，没过多久就渐渐改善，两人全都默契的似乎忘记了当天的不愉快对话。
而直到第六天晚上，徐通说药效应该渗透的差不多了，提出要去检查一下空虚散人的现状。
我们在得知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屋里，经过这些天的修养，也不知是不是药效的作用，空虚散人的面色看上去要好上许多。
徐通在和空虚散人说明来意后，散人就笑着点头。
“不用紧张，我看下效果如何。”
徐通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层厚厚的药膏，没想到它们直接就脆裂的簌簌落下，将空虚散人的那截腿部给暴露了出来。
“快看，上头长肉了！”
这是胖子惊喜的声音。
我自然也看到，在那原本空荡荡的腿骨上面，如今已经长出一层薄薄的肉膜，表面还有不少细小的青筋密布。
见到这幕，我俩才终于按松了口气，徐通的青囊术，果然不是盖的，竟然真的有肉白骨的能力。
“空虚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腿上像是被无数蚂蚁在上面爬一样，疼倒不疼，只是奇痒无比，我知道不能乱动，所以就一直忍着。”
空虚散人说话时都表现出一副很难受的模样，而徐通却笑着解释道，
“还好，一切正常。如果没有这种感觉就代表出问题了，放心吧，这属于正常现象，按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你的腿用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被提到可以走路，空虚散人嘴上没说什么，但我能明显看出到他眼神中的那种激动。
这时候，我们全部都沉浸在欣喜的情绪当中，空虚散人与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关系不浅，见他有希望康复，当然是替他感到高兴。
“咳咳，空虚，有些话或许我该和你们说清楚了。”
此时，徐通故意咳嗽了声，忽然开口对我们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就在我们还有点愣神的时候，只见他掀起衣服的一角，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类似盘子形状的黑黝黝的东西。
“你们看这个，它就是除了灵参之外，我为空虚治疗腿伤的另一味主药。”
徐通将那黑盘子放在了床边，表现出的姿态，像是任由我们拿去观察一样。
我想都没想就顺手抓了起来。
首先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上面所带的那些浅浅的细密纹路，表面也犹如是金属质地般的泛着光泽，随意的掂了几下，才发现居然并不是金属的，反而更像是某种合成物。
“这东西是什么？”
我实在猜不出，胖子好奇的摸了两下，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空虚，你再看看，连你也瞧不出来吗？”
徐通把那黑盘子拿起来放到空虚散人手中，而当空虚散人在细细观察了几遍后，直接是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眉毛挑起，有些惊诧的看向徐通，
“徐老哥，这该不会是一枚鳞片吧？”
“呵呵，看来你已经瞧出来了。”
徐通笑着点点头，竟然承认了。
而这时候，旁边的我俩已经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鳞片？这东西的大小，简直像是盘子一样，什么动物可以长出这种惊人的体型。
我在有限的记忆中迅速搜索了一遍，但毫无头绪。最后我也只能确定一点，如果这玩意真是鳞片的话，那它原本的主人，就一定是只常人难以想象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