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任小可几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看药的作用是什么.一股脑全都往篮子里装.到了结账的时候.已经是满满一大袋.
任小可已经掏出了钱包.刚想付钱就被楚风拦了下來.他拿出卡递到收银员跟前.说:“刷我的.”
任小可一把抢过他的卡.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说:“你要是这么见外.那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上药吧.”
楚风还是第一次看到任小可这么认真坚持的样子.他笑了一下.点点头.把卡收了起來.再最后结账的时候.又伸手从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两听啤酒放到篮子里.说:“那就顺便一起付了吧.”
任小可有些诧异.“你不是胃疼吗.还能喝酒.”
“当然.包治百病.”楚风煞有介事的说.就算额头上有伤.就算脸色苍白.依旧挡不住他的帅气.
“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任性.”任小可嘟囔了一声.还是付了那两听啤酒的钱.
今天的月色不错.虽然刚刚经历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楚风的兴致还是很好.面对着夜晚的凉风深深的吸了口气.拉起任小可说:“走.咱们去路边坐坐.”
大晚上的.在人群來來往往的街头随便一个路口席地而坐.这大概是任小可长这么大以來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
她还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生怕遇到熟悉的面孔.
楚风倒是很自然.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是轻车熟路.他把脚往前舒展的一伸.拿起一听啤酒就要打开.
任小可马上抢了过來.“等下.先把胃药吃了.然后我帮你上额头的药.”
她一脸认真.楚风不敢不答应.小声说了句.“怎么跟我妈似的.”然后一仰头吃了她递过來的药.
任小可先用酒精给他额头上的伤口消毒.伤口并不大.可是有些深.周围已经形成凝固的血伽.拨开还能看到里边鲜红的伤口.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但是酒精一碰上楚风的额头.他还是疼的一缩.轻轻吸了口气.
“弄疼你了吗.”任小可马上停手.
“沒有.”楚风摇摇头.“你手法那么轻.哪里会疼.”
任小可眼神如此专注.距离那么近.楚风看着看着眼神就定在了任小可脸上.她的眼珠很亮.在月光的照射下愈发显得清明.干净的会让你心里一动.突然产生一种想呵护这份纯粹的冲动.
可能是被酒瓶砸昏了头.楚风一个冲动.身体往前一探.想吻上去.
任小可并沒有发觉.这个时候恰好低头换药.不偏不倚的躲过这个突如其來的吻.
等她再次抬头的时候.楚风已经冷静下來.直直的坐着.
任小可边给他上药边说.“刚刚其实我们沒有必要和他们起冲突的.避开就行了.干嘛非要把自己弄伤啊.”
“我就见不惯这些人这种不要脸的嘴脸.要是其他的也就算了.可他们刚刚明显是朝你來的.已经造成了侮辱.这还能忍吗.”楚风想起來还有些生气.
“有什么不能忍的.反正我也沒什么损失嘛.倒是你.你看看.为了我弄伤了你自己.这不是让我欠你一个人情吗.我怎么才能还清啊.”
“以身相许呗.”楚风沒皮沒脸的说了一句.
“那我岂不是亏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配不上你吗.”楚风一本正经的瞪着眼睛.把任小可逗得笑得停不下來.
玩笑话说完.楚风又认真起來.“我说真的.你不用觉得愧疚.这点小伤对我來说也沒有什么.在国外伤过无数次比这还严重的呢.我不是也熬过來了吗.我这人就是正义感太强.见不得一点不好的事情.非得管这些闲事.再说了.我身体多好啊.这么点小伤就当做是开胃菜了.我才不像那个盛季南呢.娇滴滴的经不住打.要是今天换做他.可能咱们就不是坐在这.是已经在医院里了.”
任小可扑哧一声笑了出來.“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损他.不怕我去打小报告啊.”
楚风假装惊讶.“咱们都已经是生死之交了.难道你还不站在我这边吗.”
“行了吧你.我以后可是再不敢和你出來了.你那么冲动.谁知道我是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水深火热中要随时准备着应付各种突发状况呢.”
楚风马上作可怜状.“你怎么那么狠心.以后我请你吃饭你也不和我出來了吗.”
“嗯.不出了.”任小可坚定的点点头.手上一用力.擦完最后一点药.把棉签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