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更让叶宁难以回答?
她组织民办分正规虎跃军,自然不能让正牌军知道,这是实话,可是,不能说!
她一路行来明杀暗杀经历数次,隐藏身份都来不及,哪会昭告天下,这是实话,可是,不能说!
她天天忙来忙去,有时候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哪有心思拜访故人,这也是实话,可是,还是不能说!
在经历开门尴尬,对视尴尬之后叶宁再一次对问话尴尬了。
“额,这个,我也是今天刚到曼城”话虽然不是很溜,语气还算平静。
好在南宫钦也并未计较什么,只是一直看着叶宁,话说这种目光让她很不舒服,为嘛她觉得在南宫钦眼中看到了深情!
不,这是她眼花了!
“你们两个女子在外不安全,跟我回军营”
果然是上位者,话说的是为你好,可是语气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南宫钦既然能进来就是看到了蝉衣身影,不管怎样,从进来开始他没有问一句今晚的情况,叶宁还是有些感激的,此时也不想搏了南宫钦的面子,便同意了。
到了军中,南宫钦只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便走了,叶宁有些猜不透南宫钦的意思。
那晚她看到了南宫钦,他几乎和纳兰初同时到达,但听到她的声音后飞过来的是纳兰初,叶宁对此毫无意见,他是手握重兵坐拥西北的王爷,本就不应该冲动,而且他们之间不是亲人,不算朋友,更不是爱人,他没有理由那么做,当然像纳兰初那样的,叶宁主动将之理解为间歇性抽风行为。
在叶宁心中南宫钦是恩人,是熟人。
今晚南宫钦的态度太过诡异,看到一个以为已死之人活生生的站在面前,激动,她可以理解,作为一个熟人,看到她还活着,欣喜,她也能明白,可是南宫钦眸中不停变幻的神色,还有那让她并不明确的深情是怎么回事?
算了,夜深了,先睡再说,说不定人家只是疲劳过度,换换眼神呢。
南宫钦将叶宁安顿好之后,木讷的回道住处,眼神依旧变幻莫测,手中的笔杆握断了几根。
从一开始的激动欣喜反应过来后,南宫钦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叶宁没想与他再见,至少在短期内不想。
她明知他在曼城却不找人告知,这是躲他?还是觉得没必要?
亦或者,她怨他?
她在雪山之下不顾生死奋力救他,而他在断桥之时犹豫彷徨;
她在西北费尽心机治河画图训兵谈降,而他在一旁利用观察;
她在箭雨之后眼尖心善为他裹伤,而他在猜测她的价值目的。
细细想来,他真的欠她很多,雪山之后他曾说过不会让她再受伤害,遇到危险他还是先顾忌大局,她怨他,无可厚非。
可是,叶宁,你不来找本王,本王却能再次遇到你,这是缘分!
上天都给本王机会,这次本王不会再放手!
最后一根笔杆应声而断,南宫钦眼底一片坚定。
・・・
一间装饰豪华的屋内,银服公子背靠躺椅,手上拿着一张小纸片。
“南宫钦还是不够忙呀,本公子是不是应该帮帮南宫铭”
黑暗里某人打开扇子摇了几下,嘴角扯开三分慵懒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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