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邵乐关上‘门’以后,清晰地听到一件东西砸到‘门’上的声音。
“呵呵,”邵乐的脸上‘露’出坏笑,“马的,你以为坐山观虎斗你就没事儿了?还想把军火的事儿推到我身上,当我冤大头啊?没好处的事儿谁干?”
过了一会儿。
“童总,谈崩了?”郑川小心地推开‘门’。
童君成朝保镖们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
“谈崩了,”童君成捶捶脑‘门’儿,“这小子真难缠,鬼‘精’鬼‘精’的,一点儿亏都不肯吃。”
“那可怎么办?”郑川担忧地说,“朱一刀死了,能接他班的也全都死了,要是邵乐承认自己小题大做,我们大可以趁此机会把军火买卖的活儿推到他身上,把他绑上四海集团这架战车,可这小子死活不往套里钻,这――”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童君成无奈地说,“那批军火咱们自己去谈吧。”
“能行吗?”郑川心里有些不托底,“那帮俄大鼻子可不是什么善类,以前跟朱一刀怎么个‘交’易方式我们根本不知道,冒冒失失去‘交’易,万一――”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童君成不以为然,“黑道又怎么样?不过是生意而已,我有钱,他有货,再说又不是第一次‘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事儿。”
郑川还想再劝,但是看他又把脸瞄向电脑屏幕上的股票走势图,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好心事重重地退出去了。
“呼――”
邵乐在电梯里想着要不要去办公室看看索莲。
“叮――”电梯在十楼停住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嗯,就这样,尽快,我等你消息。”童忆梅把贴在耳朵上的手机拿了下来,抬眼正好看到靠在电梯厢壁上的邵乐。
两人一时无言。
看到童忆梅的眼神,邵乐就知道,这些天发生的事,她都知情。
“你还好吗?”童忆梅率先打破了沉默。
“托你爹的福,还他马喘着气儿呢。”邵乐没好气儿的说。
童忆梅的眼圈儿顿时有点儿红。
“我爸脾气不好,”童忆梅还试图挽回些什么,“最近又因为城市改造心力‘交’瘁,你就不能让着他点儿?”
“我该他的还是欠他的?”邵乐心里一阵的烦燥,“你眼睛没瞎吧?我给你们家出力还少吗?最近的事儿是我找出来的吗?”
“可是你也拿了不少的钱――”
“我艹你大爷的!”邵乐一下‘毛’了,指着童忆梅的鼻子大骂,“你这个有娘养没娘教的玩意儿!我给你一百万你给我上大街上杀个人看看!老子枪林弹雨出生入死就换来你这么句话?啊?你跟你爸都他马一个揍行――”
“叮――”电梯‘门’打开,两个保镖看到电梯里的情况正要有所动作,邵乐这回可不客气了,冲出电梯一个黑虎掏心捣在一个保镖肚子上,保镖面对这一极端普通的招式却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中招倒地。
另一个保镖见势就要往肋下去掏枪,邵乐大手如同铁钳扣住他掏枪的右手,扬起脑袋,用脑‘门’儿恶狠狠朝着他的鼻梁撞了过去。
“嘣――”
一声脆响,伴随着软骨断裂的声音,这个倒霉的保镖鼻涕、血、眼泪一起涌了出来,瞬间糊了满脸。
“一家子全是些养不熟的狼崽子!呸――”邵乐恨恨地朝电梯里吐了一口口水,扬长而去。
电梯里传来有些委屈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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