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缓和了一点，天凤随即把话题移向自己感兴趣的一面。
“那人妖是怎么一回事？”
“人妖……”东皇华尘尽管被天凤搞得情绪起伏不定，但那双眼却依旧是烟波浩淼，望进去好似空无一物，思绪了须臾，才明白过来天凤所指何人。
“你见过忘思凡了？”
“算是见过吧，不过……我原来不知道，他是女人？”天凤稍微有些震惊。
“不完全是，雌雄同体罢，这是忘思一族的特征。”东皇华尘缓声解释，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他为何要向天凤解释？今儿的自己还真是奇怪，居然没把小狐女当外人看待？
天凤闻言这才豁然开朗，那么也就说忘思凡可男可女咯？
为了她表哥的终生幸福，看来得跟表哥说清楚为好，省的被人牵着鼻子走，天凤如是想。
“小狐女，本座问你，你可知道你体内强大力量的来由？”东皇华尘把话题移向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事。
天凤愣愣摇头：“一出生便有，我也不知。”
他思忖，抬眸又道：“你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不知控制，若能学会控制，想必这大陆未必有几个是你的对手，小狐女若想解开你自身之谜，就离开这里。”
第一次，他说这么多的话，不免让天凤有些诧异：“离开这里，我又能去哪里？”
“仙境，三鼎天。”东皇华尘微微阖眼，脸上神色从未有过变化。
“你体内封印的强大仙气，兴许和那里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