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是发慌,坐在桌底一动不动。
刚才由于那干瘪老头的脚被棺材挡住,没有看仔细,现在才看清楚那老头竟然没有穿鞋,光着一双大脚,脚趾和脚背全是白森森的骨头,一点肉都没有。
然后我猛然又看了看老头的手,也是白森森的指骨,一点肉都没有,原先只看到了那个大碗,也没注意到。
看着那双白森森的大脚快要靠近贡桌,我的心彻底凉了大半截,但是还故意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给胖子看,让他镇定一点。
眼看就要遭殃,我索性也就闭上了眼睛,坐着等待那个老头过来判刑,要知道如果那老头是人,不用胖子出手,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可是那老头是人吗?人怎么会这般模样,手和脚全是白骨,鼻子里还可以冒着黑烟。所以这个诡异老头如果不是鬼,那肯定就是妖,反正不会是人。
等了许久,也没有发生我想象中的事情,对着黑布小洞一看,原来那干瘪老头停在了棺材边,不曾走过来。
老头看着棺材中的女尸,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只是脸皮动了动,却没有笑出声音来。难道那老头跟胖子一样,对这女尸都有好感,胖子我是知道的,他是因为没有碰过女人,所以才这般。
而这个干瘪老头的动机实在难猜。
突然老头举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酒,吐在了棺材中,应该是吐在女尸身上,老头依然一脸诡异笑容。
然后他又自己喝了一口下肚,吞下以后,就弯着身子把酒碗放进了棺材之中。
“仙虫……仙虫……!”
老头嘴里一直叫着仙虫,叫了四五遍,第六遍叫完之后,忽见棺材里闪出一道金光,照在老头诡异的脸上。
待到金光消失,老头才从棺材里拿出那碗烈酒,而酒里有一只像蚯蚓般的金色虫子正在游动,酒也变成了金黄色。
但见老头把金黄色的酒一饮而尽,酒里的金色虫子也进了他的肚里,然后他端着大碗走出了老爷庙,连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我和胖子在贡桌底下呆了将近半个钟头,等到确定那老头不再回来,才小心翼翼的从桌底爬出来。
此时天色已开,开始变得暖和起来,但老爷庙中仍是诡异的气氛,从没改变,虽然太阳已经出来,但是密林里始终觉得很阴暗。
胖子站起来,就望向棺材中那具女尸,这个我知道他早挂念已久,可是他刚站起来看见女尸第一眼就吓得靠在了贡桌之上。
“胖子,又怎么了,难不成那具女尸诈尸?站起来了吗?”我习惯了那具女尸,早就不觉得害怕,所以眼睛放在了墙壁上,看着那些诡异的壁画。
“那……那女尸竟然变成了一堆白骨。”
看着胖子扭曲的表情,我转身一看,果真如胖子所说,那具女尸已经变成了一堆白森森的白骨,没有了之前那白皙光滑的皮肤。
想必无头女尸能够保存至今,皮肤不曾腐烂,定是那仙虫的功劳,使得尸体依然保存完好。那干瘪老头从女尸肚里拿走了仙虫,所以女尸瞬间就变成了一堆白森森的白骨。
我的表情跟胖子一样,虽然胆子较大,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光怪陆离的怪事,心里也是承受不住。
心里直抱怨李净尘把任务交给了我们两个,当时我和胖子也没有见过那些稀奇古怪的怪事,平常只听老人们说着不觉新鲜。有一句话叫做“初生牛犊不畏虎”,也许我们真的会死在这个好奇心之上。
乌蒙山确实诡异,怪不得没人敢上山打猎,有了这一次的经历,才知道原来如此。
想起李净尘交给我们的任务,上乌蒙山找的是鬼伯,请他下山为村子整治龙脉,也是为了解决村民们的吃水问题。所以也不管有什么妖魔鬼怪,既来之则安之,于是拉上胖子赶紧离开老爷庙,往山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