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欣举杯，碰上白芊芊手里的瓶子。
白芊芊见状，猛地冷笑一声：“失意之人何止我一个？只要石玉清不肯原谅你，你永远都是失意之人！”
陈欣雅握在手里的红酒一晃，锐利的眸光像箭一样射向白芊芊。
“你又何尝不是一样？你觉得司徒烈还有可能会要你吗？！”
“那你又觉得石玉清还会想起你一点点的好吗？你整天呆在这纸醉金迷的奢华之地，不就是怕面对他吗？你也就这点本事！”
“白芊芊，你说够了没有？就你的本事大，甩了司徒烈，还能找到赵老头这样的糟老头。”
两个锐利的女人，在尖锐刻薄的词语，在一点点地撕裂着彼此的伤口。
陈欣雅着锋利的一句话，如尖锐的刀刃，一下下刺着她的心。
白芊芊猛地灌了一口酒，冷笑地看着陈欣雅道：“我们都是赵老头的棋子，我们是一样的人。”
陈欣雅闻言一滞。
这是她的秘密，没有几人知晓的秘密，白芊芊怎么会这么轻易的道破？
白芊芊看出陈欣雅眼底的惊愕，拿起酒瓶又猛地灌了一大口。
“你和石玉清的那点破事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赵老头是怎么对你的，我更是一清二楚。”
“你和赵老头，你们......”
“他救过我，我是跟着他出来混的，这件事是我和赵老头的秘密，后来司徒烈成为他的威胁，我便在他的安排下，出现在司徒烈面前，司徒烈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辆公共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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