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不需要谁人的批准。
即使那个人,是他一直都想要守护着的,最亲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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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忍哥哥来了。”看着那道修-长的身影靠近,简初瑶伸手推了推靠着她肩膀的简初琳,道:“他回来了,我们姐姐有救了?”
简初琳闻言,迅速从座椅上站起身,看着那男人快速靠近,连忙便起身,往着他扑了过去。
看着那倒在自己怀里的女子,薄野忍的眉尖不着痕迹地蹙了蹙,低声道:“初琳,不是说了,你姐姐不会有事吗?”
“阿忍,你终于来了,我一直都没有办法联系到你。我姐姐她、她——”简初琳的身子在发抖,双手紧紧地环住薄野忍的腰-身,有些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没事了,不用担心?”薄野忍伸手环过她的后背,眸光沿着一旁的简初瑶看去一眼。
少女站了起身,相较对简初琳的激动,她显得较为平静。只是目光,沿着他的来暵房戳艘谎郏由了敢幌拢凰凳裁础?
薄野忍把简初琳从怀里轻轻地推开,伸手扶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转身,目光沿着眼前那玻璃镜片看去,凝睇着后方那房间里,平躺在病床上的女子。
她安静得很,好像是没有了生息一般,只是躺在那里,嘴上方戴着呼吸器,用以维持着呼吸。
“为什么会让薄野泽接近她?”静静地凝睇了那女子好一会以后,薄野忍侧过脸,眸光沿着简初琳的脸颊上移过去,瞳仁里的光芒显得甚是严厉,道:“你不知道,他只会伤害你姐姐吗?”
“我……”简初琳咬了咬下唇,声音里透露着一丝委屈手情绪,道:“我没办法考虑那么多,我又不是我姐姐,她要做什么,我哪里管得了她啊?”
“薄野泽为什么会来医院?”薄野忍眉头一横,声音越发地清冷。
简初琳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偏开脸,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有些话,她不是不想说,但不敢说。因为,让薄野忍知道那些事情以后,可能会把她给掐死?
可是,她不说,旁边的简初瑶却替她说了:“忍哥哥,泽哥哥今天不仅给我们寄了签售魅坊股份的文件,还打算强行收购。目前他手上的钱,足够把魅坊给买下。二姐为了不让魅坊跟简家一起被毁掉,答应了他?”
“我不是故意那样做的,我不能让姐姐现在病着,也没有钱住院。阿忍,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不像是之前那样,能够保护我们简家和魅坊。我这样么,你应该要了解才是?”简初琳连忙解释,道:“而且,我想等姐姐病好以后,跟她、瑶瑶一起迁居到外国去。把魅坊的股份都卖掉,足够我们在外国生活了。”
薄野忍的浓眉一紧,双眼幽幽地盯着简初琳看了好一会,没有说话。
男人虽然没有发言,但他的神色过于严肃,令简初瑶的心脏,都“噗通”地直跳了好几下。她咬住下唇,低声道:“忍哥哥,其实我姐做的也没有错。虽然我不赞同她迁居国外的想法,但我知道你跟她已经不可能了,所以……离开这个地方,对我姐是好的。”
“我知道。”薄野忍伸手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发丝,道:“我明白的。”
“忍哥哥,我姐姐会不会有事?”简初瑶的眼睛有些泛红,忧心忡忡地道:“她真的,只能够活一个星期了吗?”
“不一定的。”薄野忍把她往着怀里轻轻一带,低声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姐姐出事的。”
“忍哥哥,你其实,是不是还爱着我姐姐的?”
她这问话,多少都有些突兀,令薄野忍的眉头,一皱。
简初琳的目光紧盯着他,好像很是期待着,能够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好的消息。
“瑶瑶,我没办法保护你姐姐了。”薄野忍把简初瑶轻轻地推开,道:“还有,你的心,也不要放在阿凛身上。”
简初瑶的脸颊一红,她轻咬住下唇,有些尴尬地道:“忍哥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薄野忍正色地道:“阿凛他不属于你,不要幻想了。”
“我知道,他喜欢我姐姐。”简初琳立即便道:“阿忍,你是不是想要让他们在一起?”
“他爱的不可能是瑶瑶,也不可能是你们姐姐。”薄野忍淡而无味地道:“他的世界,不是你们能够存入进去的。”
简初琳与简初瑶对视一眼,瞳仁里,都是疑惑的亮光。
薄野忍却已经转移了话题,道:“你们留在这里照顾初晴,我会尽快想办法救她的。”
他转身,看了一眼icu房内那女子后,转身便往着外面踏步离开。
简初琳的视线,目送他离开,才侧过脸,看了简初瑶一眼,道:“瑶瑶,不准你再喜欢阿凛?”
“姐,你不能管我。你也……管不了我?”简初瑶抬起脸,目光倔强地与简初琳对视:“就像,你管不了自己喜欢薄野家的一样。”
简初琳皱眉:“我是你姐姐,你应该听我的话。”
“为什么要这么不公平?”简初瑶摇头,咬牙道:“你跟姐姐都好自私,为什么你们可以喜欢薄野家的人,我却不可以?姐,你以前那么喜欢忍哥哥,现在……你却变心了是不是?”
“你在胡说什么?”简初琳的小脸,皱在一起。
“你是不是,因为得不到忍哥哥,所以恨他?”简初瑶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她的眼睛里:“然后,你甚至把姐姐也给恨上了。于是,你就答应了泽哥哥,一起利用大姐,来对付忍哥哥?你现在,是不是转移了目标?你的爱,给了泽哥哥,对吗?”
“你……”
“姐,因为看着大姐出事,你才愧疚。你觉得,我们不能够再为薄野家的男人所迷惑了,要远离他们,对吗?”简初瑶摇了摇头,眼眶里泛着淡淡的潮红色彩,道:“天啊,我们简家的人,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我们要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们就好像是欠了薄野家一样,每一个,都要栽倒在他们的脚下?”
看着少女眼皮一阖,两行清泪从脸颊上缓慢地流淌而出,简初琳的心一揪,不由自主地伸手,把她往着自己的怀里带去。
她掌心轻轻地抚着简初瑶的脊背,低声道:“没事的,瑶瑶,我们按照原计划,离开这里就好了。”
离开这里,远走高飞,把一切都忘掉——
可是,真的,就这样,能够把伤口都完全地堵起来了吗?
不可能?
所以……
她的眼睛,有一抹汹涌澎湃的光芒折射了出来。
如果她们费尽了全力都得不到的东西,那么为什么要让别人得到呢?
与其看着别人独得,不如……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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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子推送进入急诊室以后,男人的额头紧皱,目光凝睇着那被拉上了垂帘的位置,身子有些僵硬。
来程的路上,那女子陷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可是,她却一直都在唤叫着某人的名字。那模样,让他的心被狠狠地揪扯着,无法平静。
脑海里,回想着的,全部都是她对他说出的那些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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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的错——
不应该责怪任何人的。
“霍聪?”衣领,突然被人用力揪住,有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冷冷的:“刚才进入急诊室的那个人,是不是清流?”
霍聪的意识被拉回,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担忧的模样,眉头皱了皱,目光落在他扯着自己衣领的手上。
秦奕眸里阴霾满布,道:“我问你,那个人是不是清流?”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霍聪伸手往着他的肩膀一推:“你给我滚远点?”
“你tmd对她做了什么?”秦奕后退了半步,又立即便冲了上来,道:“你为什么要对她下手?她什么都没有做过。我早跟你说了,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你凭什么伤害她?”
“我想伤害谁,关你什么事?”霍聪的心情也极不好,冷冷道:“你还没有资格来质问我?”
“我是没有资格,但你更加没有资格去伤害她?你知不知道,两年前她很爱你,你要恨的不应该是她,而是南烟?”
“不准你说南烟坏话?”
“我告诉你?”秦奕冷冷地笑了笑:“本来我不想说出这么残忍的真相,但我可以告诉你,当初,并不是南烟和我酒后乱xing,而是她就像个婊-子一样,主动来勾-引我的。你的女神,你的天使,不过是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