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杰伸手推了一下清流,起身拔腿便往房门冲刺出去,但白鹭修-长的双-腿往前一跃,直接便把他扫中,让他跪回了原处。
正在帮男人擦拭鞋面的清流指尖倏地僵硬着动弹不得了。
她眨巴着眼睛呆呆看着那与自己并肩跪在薄野忍面前的徐拓杰,心里涌起一股苍凉之感。
按她的估算,这个男人,只怕今天晚上死定了――
甚至,连带着自己也可能会遭殃!
“四少这君临天下的气势真足,这男的女的都一起跪在你的西裤底下了。”马天生看着白鹭尖细的高跟鞋踩着徐拓杰的脊背,立即陪笑调侃道:“马某实在是佩服!”
换来的,却是薄野忍冷漠瞟去的一眼。
如积聚了天地寒气的冷光,阴森到无以加复!
接触到他的视线,马天生吓得立即便噤了声,讪讪地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薄野忍微抬了眼皮,视线凝睇白鹭,后者倾身,指尖沿着徐拓杰后衣领使力一攥,在他仰起头颅之时尖锐的鞋头顺着他的胸-膛用力一踹,让他直直飞跌到门旁位置。
“砰――”
“噗!”
一声清脆利落的巨响,是徐拓杰撞着了红木大门,他口里喷洒出来的鲜血,在暗色的墙壁开出了一朵朵淡淡的红晕。
有人拉开了房门,一名高大的男人接收到白鹭的眸光,把徐拓杰拉了出去。
清流的呼吸不免变得急剧,身子颤抖着,花容失色。
这样的惩治,未免太过分了,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折腾――
“呵呵!”温凉的闷笑声音猛地拂过耳畔,清流只觉自己的臂膊突然被人一扣,强而有力的五指便触上了她纤-细的手臂,攥着她跌往一个宽厚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