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巴掌袭击下,隐怒不堪“你为了那种人打我”
“你不配说他是‘那种人’他远没有你卑鄙无耻,从头到尾,他没有欠你什么,你的所作所为全是你为自己的可恨悲哀找借口罢了…”捷瑜一边挣脱着被龚延枫紧攥住的手腕,整张脸忿恨到通红。
龚延枫随手一甩,捷瑜跟着摔下门口阶梯,在纷乱之际,一把光芒闪烁的刀子定在眼前。
抬起眼眸,是聂倩柔殷红疯狂的嗜血眼神。
“你…”
“住口,不要跟我说任何话,你这贱女人,你爸爸毁了我,现在你还害了圣宣,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我现在就要杀了你,替我哥还有我自己报仇”
刀子向下扎刺时,捷瑜条件性的闭上眼睛,忘了挣脱,也或许根本不愿逃避,许久未有痛楚,睁眼发现聂倩柔被龚延枫压制在草地。
“混蛋,你骗了我,你说过你会替我分开他们的,你说你会解决苏捷瑜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我哥,为什么死的不是这个贱女人?”
聂倩柔凶狠凌乱的呐喊嘶吼着。
“你说对了,我是骗了你,跟我有仇的是戚圣宣那个人渣,而不是捷瑜,是那个人渣从我手里夺走捷瑜的,我要在那艘船上解决的人正是你那移情别恋的旧情郎,戚圣宣”
“你,你这卑鄙小人,我要杀了你”
聂倩柔奇迹的从龚延枫身下挣起,重新夺得那把锋利刀子,龚延枫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拔出手枪,枪口黑洞直指聂倩柔的心脏,扣下扳机。
“延枫,不要”捷瑜冲动的跑了过去,双臂横档在两人之间。
龚延枫皱起眉心,紧接着别墅附近逐渐鸣起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声。
“你快自首吧”捷瑜知道警察是时间到来了,沉声劝着脸色震惊的龚延枫。
然而,她只是眼看着他从面前逃过,身体一阵摇晃,才发现自己撞进一个宽大怀心里。
“滚”萧铭痕朝着捷瑜后方怒斥,捷瑜回头,才知道聂倩柔高举刀子的动作,正准备再次对她下手。
聂倩柔怒恨的丢下刀子,随即转身上了自己同来的宝马跑车。
“哥,龚延枫逃走了”捷瑜痛彻道。
他到现在还不愿伏法悔改。
“放心,他逃不了”整个市区已是天罗地网,不会轻易让他幸免。
傍晚时分,萧铭痕从外回到捷瑜孩子们身边,神情漠然。
“怎么样了?”捷瑜问。
“龚延枫死了”
“什么,怎么会?”
“那混球忙着躲避警察,聂倩柔在后紧追不舍,到高架桥转弯处时发生猛烈碰撞冲击,翻下悬崖,两辆车子一同爆炸烧毁,无一幸存”
“……”捷瑜至此说不出话。
仇恨都是人们一时错意情绪的积淀,到最后却要用惨痛代价来解脱。
深夜,万物俱静之时,捷瑜朦朦胧胧揉搓着疼痛的头部醒了过来,由于吃了感冒药,又因为几天未眠,精神严重导致昏沉状态,以至于醒来的十几秒时间里,竟还未发现床上只剩她一人,两个孩子不知去向,直到门外传来噎噎呜呜的低泣声。
捷瑜赤脚蹦下床,打开门的瞬间,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盈出眼底。
走廊角落里,苏滕骄小鼻子正一抽一搭的拍着戚允威拼命抖颤的薄肩“哥哥,不哭,哥哥乖乖,不哭不哭”
捷瑜顺势沿着门板,滑坐于地,母子三人在走廊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