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话,他那会儿应该是念大学的年龄,那所学校最高年级也只有初中而已,还有,他又因为什么事匆匆忙忙的离开,以至他们初识的机会就这样失之交臂。
怎么觉得自己这话听着有点遗憾的意思,天…
“…刚好路过”戚圣宣没那么及时自然的给出答案,只是随意的理由一口带过,像急着逃开什么般,即刻大步走开。
越是这样,捷瑜越感到他瞒着些事,而且还是有关她的。
“你不说,我明天就会张贴广告,出租那间房”
“……”这女人…
戚圣宣无可奈何的轻叹了声,两道眸光深邃凝结出捷瑜缩小的影子“因为当时,小柔在那所小学授教音乐课,她是那里的实习音乐师”
“……”原来她们还“同校”过,只不过她是老师,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一年级小学生。
怪不得他会凑巧“路过”那儿。
“那么,你救我之后,急着离开,是因为她吗?”不知道说话的和听话的有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带有“酸性”。
戚圣宣没有多想,只是脸色愈发的疑难,愈是不想继续探讨这个话题。
“戚圣宣”捷瑜唤的同时,一手拉住戚圣宣的大掌,致使他不能干脆利落的转身走人,但也仍旧不愿延续事发。
“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忽然想到上次从她父亲家里出来,他告诉她学校救火的事时,他省略了一段,而且,似乎当中他亦脸色凝重的沉默过。
或许那之后的事真的与她有拨不开的关联。
也许因为想开了些什么,也许拒绝不了她的渴求,总之最后戚圣宣镇静下了,大手反覆住捷瑜的手背,牵坐至不远处的沙发。
“那天是小柔18岁生日,我们约好放学后到海边庆生,但当我赶到学校接她的时候,她不知去了哪里,正在找她的空挡,我便遇到了你遭遇火灾的事…而之后,那通电话正是小柔打来的,她说她出了事,在电话里,我无法知道事情的轻重,只是觉得她在那时需要安慰,不管是什么,我只想在那时赶到她身边,所以,我才不得不丢下你,把你交给龚延枫…”
听到这里,捷瑜重重的吸了口气,紧张的情绪随之扑来“她,她出了什么事?”
从他深沉的表情,她知道事情没有多么轻松,她只是祈祷不要太坏。
“…没什么,去睡好吗,明天还要上班”戚圣宣又一次躲避话题。
“不,你不说我会好几天都睡不着”这是实话,她最容不得想知道却无从知道的情况,那会令她寝食难安。
戚圣宣掠了捷瑜一眼,陡然起身,捷瑜失望之际,看到戚圣宣只是从冰箱里头自行取出一瓶酒,接着回到她身边,仰头又是几口,接着缓慢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