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都没说什么。
“那好,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希望他走,真心想和他一刀两断吗?”
鉴于又会被萧铭痕一口赌注话语,捷瑜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稍稍延迟了下,其实一半是在思考,思考自己对于这个问题真正坚定的答案。
“你不用回答了”她的犹疑,还有脸上那难以决断的模样,他已有足够信息做出答案判断。
捷瑜把展开的唇慢慢合上,也许她今晚真的只需要认真听讲,废话少说。
“好吧,现在,让我告诉你几件事,也许对你的决定会有所帮助,不过哥要你知道,我说下面的话,不是纯粹帮着圣宣,我只是希望,你能够选择正确的未来之路,把握住该属于你的幸福”
捷瑜没有反驳,默默听着,即使这话里多少有她不赞同的内容,例如,把握幸福,她不认为再次接纳戚圣宣,就有幸福可言。
萧铭痕睨了眼捷瑜那不以为是的表情,努力想着能够打响她理解的情结。
“你知道圣宣为什么把你送走吗?”
捷瑜淡扫了眼问问题的人,这些她都已经一清二楚了,他亲口告诉她的,他难道想拿这个来说服她转变心意。
“我知道,都是为了我好,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为了防止他母亲对我下毒手,是这样没错吧?”
捷瑜那副不以为然,甚至带着鄙视嘲弄的态度,令萧铭可气又可叹。
她有这种反应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这样看来,她并没有了解全部。
戚圣宣那小子,就是改不了话藏一半说一半的毛病,能不浪费口水的他绝对会节省下来,如果那次不是他“严刑逼供”,他可能到现在还封紧嘴巴不说。
“其实,你所知道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些主观原因,他之所以能够狠下心做出那一惊人之举,是因为三个字”
什么三个字‘我爱你’还是‘我恨你’…
“要不起”
“什么?”什么叫要不起,他想要的,就算强取豪夺都会让他的猎物难逃网底。
“他说他要不起你,因为不能够给你完整的自己,记得应采鸢怀孕的事吗,虽然现在真相就如抽丝剥茧般揭开,但在当时,没有人知晓实情,当然,除了应采鸢与她的情夫欧阳衡,而圣宣只知道,他背叛了你,他有了负担,有了责任,既然不能完完全全属于你,照顾你,怎可自私的强留你在身边”
“你…这些…”
“这不是我瞎编或是他博取同情的谎言,别忘了我也是男人,我能理解男人的心思,我更了解,戚圣宣”了解他的心思。
也许说肺腑之言做作了点,但那是事实,他挑不出在他身上一丝虚情假意存在。
圣宣不是找不到老婆,不是没有一堆女人对他虎视眈眈,他没有任何必要在他面前卖弄虚假的情感,更没必要对他妹妹执着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