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于你”
捷瑜已经提不出任何问题,只是心里头塞满了疑惑。
“我想他是在为你的离开,而做出补偿之意吧,他把你送走没多久,监狱里头便以我表现良好为由,提前释放我出狱,最后才知道,是他动用了关系”这几年,自己深居简出,安逸过活,唯一的心结,就是捷瑜未知下落,现在,一切都好了。
“……”
捷瑜从茶楼离开后,恍恍惚惚的回到住处,屋内温暖气氛享受之时,又夹杂出几丝烦恼…
她就注定过不了无忧无虑生活的。
“怎么了,有心事?”萧铭痕总是心细到即刻就能察觉到她的心思。
“我…”
敲门声无耻的打断别人的话头,萧铭痕颇有疑惑的上前开门。
今天倒是上门来一位稀客。
“你怎么会来?”萧铭痕没怎么客套的问。
“哦哦,原来这就是你金屋藏娇的地方呐,果然够隐蔽”侯彦煞有其事趣意着。
捷瑜萧铭痕无语。
‘金屋藏娇’,他就不能换个准确点的形容词。
“说正事吧”萧铭痕对待平常滑腔惯的侯彦最没有耐心。
“嗯,好吧,我老表明天出国…”
...这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什么离奇的新闻,他本来就是空中飞人。
两兄妹嗤鼻。
侯彦接着清咳两声“美国定居,和他…妹妹”
“所以呢?”捷瑜平静淡然的反问。
但萧铭痕了解无比,她此时的内心正万马奔腾,波澜汹涌中。
这女孩什么都好,就是自尊心太强,明明在乎,却总是装作无所谓。
“所以,他把国内公司交给我处理,哦对了,事先声明,只是暂时的,等你两个儿子长大成人后,就物归原主,你也知道,早在三年前,宣扬已转至你名下,只欠你的一个名字盖章而已,还有,他说机票太贵,一年大概能回那么一两次”
他就是传说中的“摄政王”,被任命辅佐两“皇子”,当然还有那最后一句话,是他无聊蛮加上去的,不过也不全是假话,因为老表认为他根本没有理由再回来这里,而且他可以发誓,老表没说是因为机票贵的原因。
捷瑜接过侯彦上交的那份文件,不错,那次他陷进“刺杀”事件中时,这个东西就已经问世,想不到他又老调重谈,那好,既然他不厌其烦的做这件事,她只好成全他,当作好人好事。
捷瑜利落的下笔,不到三秒钟,她已经赚下一个能够日刷万金的“印钞机”。
萧铭痕咋舌“你…”当真了。
“我会先替孩子们收下这份礼物,等他们长大懂事,再自己做决定要是不要”
“……”
“……”
无语了,寂静的屋子,突然一个杯子摔地的清脆声响,接着众人看到一个小小人影蹿进卧房,再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摔门声。
有人生气了,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