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其实你也不是真心爱她的,如果你真有心,当初就该不顾一切的保护她,而不是轻易向我妥协”
戚圣宣试图通过“开导”来化解龚延枫的仇怨。
然而,仇恨若只需三言两语来解决,那么这个世界,和平也“河蟹”了。
“爱不爱她是我的事,但是你,强制把她从我身边抢走,硬生生夺走我争取她的机会”
“……”戚圣宣无法再说什么,只知道他要想办法制止,以前的他都可以不是真心的,他猜想现在更不会是,他很清楚,这男人现在的执着,实则报复他的成分居多。
“我不会就这么放手的,想要跟我斗争到底的话,乐意奉陪”
龚延枫抽身回到车上,继而迅速离开现场,暗角处的戚允威按下手机ok键,顾不得和他老爹打招呼,兔子一样嗖的上楼。
戚圣宣往自个儿车身重锤一记,跟着离开。
回到屋里的捷瑜,抚着喘息未平的胸口,瘫在沙发上。
突然发现自己是那么排斥延枫的接触,他的唇,散发着浓烈的酒味,当那种味道灌输到自己口腔的时候,她的感觉除了强烈的恶心,想吐外,剩下的就是像吃下自己最讨厌的某种食物一样,难以忍受,他霸道的索取,给她带来的只是厌恶与反感,她甚至忘记了十八岁之前,和他交往时候的感觉,那时候的吻,只给她一种平淡陌生的触感,至今已没有任何深刻印象,她现在不禁怀疑,之前的他们,真的恋爱过吗。
“怎么样,都和他谈好了吗?”萧铭痕从自己书房出来,陡然在背后出声,捷瑜猛地回过神,急忙掩饰好脸上的某些异样。
“嗯…”捷瑜模棱两可的回应。
事实上,她不确定那是否算是说清楚,她只不过说了两句类似拒绝的前提,而延枫就再没给她机会说下去,偏激的用那种方法阻止她说出想说的话,所以,她无法保证他会不会再继续和她纠缠下去。
“呃,我要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捷瑜不想再烦恼下去,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倒头睡去,什么都不去想,不去思考,但另一方面,她很清楚今晚注定不是个平稳的夜晚,即使躺下也一样睡不着,她只不过是想拥着两个宝贝,这样能带给她一丝温暖,一点满足的感觉而已。
捷瑜拖着脚跟,走进卧室,没两秒钟迅速从卧房蹿了出来。
“允威,允威呢?”
萧铭痕往自己屋里走的脚步退了回来“怎么了,不是在房里睡觉吗?”
记得前面他有让那小子回床上去。
“不在,他去…”
“妈咪…”
捷瑜还没忧心完,门口沓近一个小身子,那身子的主人正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眯着眼往捷瑜这边叮咚叮咚走来。
“怎,怎么了宝贝?”他不是在睡觉,怎么从外面进来的?
“妈~咪~,有人要对我和骄骄不利,555555…”
“……”不利?这是什么概念?